“她再问纪桑榆呢?”
陆战北的嘴张了张。
昨晚那个被他硬压下去的念头,忽然又冒了出来。
他看着姑姑,扶门的手慢慢松了些。
陆非晚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你们想让她有个准备,我也想。但不是拿着这份报纸进去,把上面的话念给她听,让她受刺激。”
萧砚辞垂眸,看了眼陆战北手里的东西。
陆非晚伸手,将侄子的胳膊从门边挪开。
“如果真是为了薇薇好,就先跟我出去。”
话音落下,她把门关上。
门锁扣住,院子里的声音也隔开了。
陆战北盯着她,喉结动了动。
“姑姑,您是不是……”
陆非晚头也不回的说:“上车再说。”
十分钟后,萧砚辞他们的车子停在街角的茶馆门前。
这个时候,楼下坐的多是喝早茶的老客。
靠窗的桌上摆着棋盘,有人端着茶碗,正为刚才那步棋争得面红耳赤。
陆非晚没有在一楼停留,进门便问有没有清静的包厢。
伙计把他们领到楼上,刚放下茶壶,她便开了口:
“我们说点事,不用进来添水。”
“成,有事您招呼。”
门关上,陆战北拉开椅子,还没坐稳,陆非晚已经朝他伸出手。
“报纸给我。”
陆战北有些纠结,“姑姑……”
陆非晚却坚持,“先给我。”
陆战北看了看她,将手里的日报放到桌上。
陆非晚没有展开,只把报头翻到上面,推向两人中间。
“我公司的小陈已经带人去收报纸了,但他们能跑的地方有限。你们认识的人多,找人帮个忙,把还能买到的都买回来。”
她说得很快,显然这些话在路上便想好了。
“报摊、代售点,还有没送出去的,都问问。已经进了别人家的,不要上门去讨,免得人家本来没留意,反倒特意翻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