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丹阁顶层的房间之中,一身素雅白衣,身姿曲线弧度犹如熟透蜜桃的迟语颖坐在靠窗的座椅上,翻着手中的纸质书籍。
如此,精致的房间配着绝色之姿的迟语颖优雅看书,整个房间静谧犹如一面高雅画卷。
只不过这份静谧与高雅氛围被快步走进来侍女穿着的迟敏欣给打破了。
迟敏欣虽只是穿着侍女衣裳,但挺翘丰满、国色天香的姿颜让人下意识忽略她侍女的衣着与侍女的身份。
只不过国色天香的迟敏欣此刻面带不悦,高挺胸口剧烈起伏,她对着迟语颖气恼道:“小姐,那周丹师已经四五天没出门了,自他花了六百下品灵石纳了一位春花楼艺女为伴侣后,他便紧闭大院房门,整整四五日没迈出过住处一步。”
“这样纵情于享乐的姿态,他如何能通过三四个月后的天华阁客卿考核?”
迟敏欣随着激动言语让高挺巨大的胸脯颤动地更加厉害,整个上身粉白衣物似乎快要炸裂。
迟语颖不急不缓地翻阅着书籍,书上内容记载着一门门武学简介。
若是周元在此,他必然可以知晓这些记载着的武学简介其武学都是他自己所创。
“坎离合和功,玄牝造化功,世俗大宗师之巅第一人。”
迟语颖心中再度盘算着她所了解的有关周元的情报,同时,她回想着周元在世俗的完整行事作风其虽然妖异,但她却是颇为赞赏认可。
随后,迟语颖抬起头,清澈丽眸看向迟敏欣,摇头道:“敏欣,不要想着去强求别人如何行事,这位周丹师不是稚嫩孩童,也不是什么冲动少年,而是一位在世俗立于巅峰的武学大宗师。”
“他做什么,怎样行事,其都有他自己的理由,你不要想着去怎样指指点点。”
迟敏欣还不是不忿,恼怒道:“可他是拿着小姐给的资源在享乐,这简直就是浪费小姐你的好意。”
迟语颖放下书本,嘴角噙着笑意打趣道:“敏欣你这样关注周丹师,莫不是你真对这位周丹师动了心思吧?”
迟敏欣顿时脸色泛红,急眼道:“哪有,小姐,敏欣这分明是为小姐你着想,不想小姐你付出去的好意白白落空而已。”
迟语颖自椅子上起身,背负双手失笑连连,言道:“你啊你啊,你这性情简直和当初我一模一样,总是想着事事如意,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想着以自身意志去控制。”
“你不管是对喜欢的人也好,对运作的事物也好,总是抱着一种顺心如意的操控念想,一旦遇到不如自己预期的事情便选择无法接受。”
迟敏欣闻此一怔,小姐又开始说教了,她这是又真做错了什么?
迟语颖清澈眸光看向迟敏欣,语重心长道:“敏欣,你与我虽名为主仆,但实则我是将你视作女儿看待的,我不想我当初踩过的坑你如今再踩一遍。”
迟敏欣俏脸动容,连忙作大礼道:“敏欣哪敢得小姐厚爱,敏欣之所愿便是只为小姐你鞍前马后。”
迟语颖再次失笑,说道:“敏欣你这便又犯了错误,我将你视作儿女从来没有期待你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怎样的所有物,正如我对那周元丹师示好也仅仅是示好,而非想着如何让对方为我所掌控。”
“万事万物自有规律,每一个人每一位生命的意志都是独立而不能掌控的,所以,我交好那周元丹师是看好他这个人的潜力与性情,是想着一次善意可能交好上未来一位道友甚至前辈。”
“而非是期待着那周元丹师必需怎样发展,怎样前进,怎样按照我的意志给我带来必须怎样的回报。”
迟敏欣听着迟语颖如此言说她心神渐渐平复,也随之若有所思,而后她作礼对着露出惭愧之色:“多谢小姐指点,是敏欣过分执着了。”
迟语颖摆手言道:“执着不是错,错的是执着之后便想着无视他人意志将自己化作现实。”
“正如眼下,敏欣你若是真关心那周元丹师未来会怎样,你不如直接与他商谈,或者去更了解他,由此才知晓你自己的执着与忧虑是对是错。”
迟敏欣稍稍错愕,思索之后她点点头道:“敏欣明白了。”
迟语颖转过身去,看向外坊所在,背负双手言道:“简单来说他人若自有打算,你是怎样强求都无用。”
“你与其去强行要求那周元丹师要做什么,不如深刻了解对方会做什么,打算做什么。”
迟敏欣露出沉思,随后露出释然,那位周元丹师作为事中人肯定比事外人更关注于自身的进步。
所以,那周元丹师眼下所做之事哪怕外人不能理解,恐怕也是关乎其自身的进步。
迟敏欣由此又生出疑问,她又对迟语颖问道:“小姐,那周丹师可是在世俗就擅长阴阳合欢修行之道?”
迟语颖转过身来,手上凭空出现一本武学秘籍,随后甩给迟敏欣,淡笑着道:“坎离合和功,世俗最上等的双修之法,为那周元丹师所创,你可以提前准备学习一下。”
迟敏欣接过武学秘籍,她心中恍然的同时也翻开秘籍,一看到秘籍中那些春宫画面,她顿时面红耳赤对迟语颖:“小姐你也看过这秘籍吗?”
不怪迟敏欣面皮薄,而是这秘籍中的春宫主角对象正是那周元丹师,特别是画下的周元丹师那胯下之物,着实壮观骇人。
迟语颖面轻笑着说道:“怎样,周元丹师那里的本钱够雄厚吧,想来是肯定很会滋润人儿的。”
迟敏欣面色绯红,她听闻迟语颖轻佻之言便不禁遐想起未来,下身稍稍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