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如何?”塞萨尔问莱斯莉。
“不怎么样,乏味透顶。”莱斯莉的声音倦怠无力,“不过薪水不错,这家伙懂得怎么安抚自己的同族。”
“薪水?”
她从衣服里掏出枚状如眼球的晶体,呈到他面前,将内部扭动的灵魂展示给他看。这是个浸透了血腥味和罪孽的亡魂,散发出芬芳似酒的甜香,鲜红色泽浸透了整个晶体,令其光芒闪烁,状如宝石。
莱斯莉手指轻敲晶体,亡魂扭动得更加剧烈,散发出的气息让人陶然欲醉。
塞萨尔喉结滚动。虽然对他来说,此物之美妙远胜过人间美酒,但人类的自我认知还是让他有所抗拒。原以为两个白魇的相处会有种种冲突,毕竟她们的性格背道而驰,热衷的事物也截然相反,不想阿扎拉竟造出这种东西。
“吃吗?”莱斯莉说。
“我可不想吃这种东西。你们的酒酿可不合凡世生灵的胃口。”
莱斯莉面带微笑,灰眸虽盲,却透着股戏谑。“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用你们人类的话说,里头有我的爱和青睐啊,塞萨尔?”
“她可是我的首席灵魂酒酿研究员。”阿扎拉竖起白瓷锻造的手指,“从我这儿得到灵魂萃取器之后,这些小东西就都是她亲手调配了。”
“我每见你们一次,你们都想引诱我犯下更多罪孽。”塞萨尔说。
他可不是阿纳力克的天使。
莱斯莉大笑,声音愉快至极。“别这么说,这可是个邪秽的灵魂,有什么罪孽可言?”她摊开手表示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甚至不觉得这一幕荒唐可怖。
“既然是邪秽的灵魂,就该拿去焚烧。”塞萨尔说。
“和我们吃掉这东西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销毁?还能多一份享受,何乐而不为?”莱斯莉把灵魂酒酿扔进嘴里,嘴巴咧开,牙齿轻咬,就听见咔嚓脆响传来,晶体也随成鲜红色碎片。香气从她唇间渗出,就像大片花朵忽然绽放。
这酒酿的香气太美妙,她侧身靠近过来时,他都有些情难自已。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扣住下颌,吐出鲜红的舌头。那个融化的灵魂就像是血一样,在她舌尖上滴落,滑过他胸口。难以言喻的触感好似羽毛撩过身体,她脸颊靠近,盲眼丝毫不眨,睫毛却在他睫毛上交错颤动,白色鬓角拂过他两颊,近在咫尺的肌肤在光晕下泛着珍珠光泽。
“张嘴,啊——”莱斯莉说。她嘴唇微张,舌尖舔过他上唇,酒酿的甜香无法阻挡地渗了进来。她挺翘的鼻尖顶得他脸往后仰,身子也往后仰。她的呼吸寒凉无比,灵魂酒酿的香气也因为这股寒意更甜美了。
“我还要说多少次,你们俩别在我放仪器的地方缠绵。”阿扎拉说,“就非得是这地方吗?”
“别理会她,也别动,让你亲爱的莱斯莉喂你吃。”她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孩子。作为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拥有过不知多少灵魂的古老白魇,说她不懂人世种种当然是假话。
寒凉的嘴唇颇有一番滋味,柔软芳香,湿润甜腻,先是唇瓣浅浅摩挲,然后舌头伸入,托着灵魂酒酿推送过来。塞萨尔挽着她的腰肢,舌尖轻触,酒酿就沿着她舌尖流淌而来。灵魂的碎片在他口中颤动,好像一颗颗柔软的珍珠,很快就融化了,他整个口中都洋溢着奇怪的甜蜜的芳香气味。
他的品尝缓慢无比,舌吻渐深,两人舌头都在他嘴里随意交缠,挑弄,碾磨灵魂酒酿,像两条蛇碾碎花露。推来更多碎片时,她的牙齿轻磕他牙齿,咬他的舌尖,轻吮他的舌头。唾液滴落染湿下颌,她把脸颊贴得更紧了,一侧肌肤寒凉温润,另一侧肌肤火热发烫,黑发和白发纠缠得不分彼此。
等喂食结束,莱斯莉捧着他的脸,和他唇舌渐分,随后微微一笑。“你这脸颊比起我来,可真是热得过分了。怎么样?味道如何?”
“这地方罪孽太多了。”塞萨尔说。
“味道如何?”她再问,“对我亲手酿制的灵魂酒酿?”
“我更喜欢你唾液的味道。”他说。
莱斯莉失声发笑,因为他这话太投机取巧。她跨坐到他身上,挺翘的臀部压住他双腿,胸脯贴近他胸膛,尾巴随意摆动着缠住他的手臂。“说得不错,”她道,“那么现在该我品尝你的味道了——既然眼睛看不到,就要用舌头来看得更清楚。”
“你可以像阿扎拉一样装一对眼珠。”塞萨尔说。
“那是多余的感官!”莱斯莉双手捧起他的脸,先是一段漫长的亲吻,过了许久才缓缓分开。她从他眉骨舔起,鲜红的舌头寒凉柔软,唾液涂抹得均匀自然,还带着一丝甜香余味。舔过他眉心时,她轻咬一口,牙齿的尖锐触感好似针刺,令人身体酥软。
柔舌下滑到他脸颊,温润的舔舐掠过他每一寸皮肤,饱满的唇肉也裹住了他的脸颊肉。她用牙齿咬住,轻轻吸吮,不多时就吸得他脸颊泛红。等她嘴唇离开,唾液已经拉出条丝,灵魂酒酿的甜香直冲他鼻腔。
趁他意识迷乱,莱斯莉伸舌轻舔他眼睑,舌面摩挲他眼球边缘,那股危险的旖旎感就像走在钢丝上。
“你的眼珠有股奇妙的咸味。”她笑得若无其事,牙齿轻咬他眼皮,舌尖按摩他眼珠,尖锐的知觉混着唇舌的柔软,让他低声喘气。迷乱的感受混着酒香,让人灵魂陶醉,视野里全都是她散落的发丝、灰眸的雾气和鲜红的舌面。
寒凉的柔舌继续游走,舔过他的鼻梁,轻咬鼻尖时,她牙齿的温柔噬咬完全是调情的前戏。塞萨尔吻着她的尖下巴,抱紧了她的腰,双手抓握她长裤下圆翘挺起的臀部。她那条尖尾巴贴着他的手臂来回摆动,不时搔弄他的手背,让他浑身瘙痒。
她的尾巴尖滑动到她身前,不过轻挑两下,就拉开了她的裤链,露出内衬衣物。接着这条灵巧的尾巴探入他的衣裤,往下扯开,缠着他的长蛇扭动厮磨。他缓缓喘息,抵住了她的下身。他们开始嘴唇触碰,他握着她的臀瓣往上抬起,蛇头和她渗水的缝隙用力磨蹭,直至水渍浸透布料,空气中都弥漫着她体液的芳香。
“最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是你的谎言在作祟吗?”莱斯莉捧住他的脸,着迷地和他接吻,“就像我真有爱欲这东西似的。”
“我们都被诅咒了!”阿扎拉叹息说,“当然,这就是背叛真神的代价,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能得到新的希望。反正,我可不想继续当灵魂的搬运工了,这种低劣的劳役谁想做谁去做吧。”
塞萨尔笑了,两人身体厮磨时,他的蛇头已经沾满了莱斯莉渗出的晶莹液体,依旧寒意刺骨,不过至少触感温润。他握紧她的臀瓣,握得手指勒紧肉里,接着腰身挺起,整个没入——她狭紧的秘径像个丝绒套子似得层层裹紧,软肉吸吮蛇口,每寸推进都挤出湿滑声响。最终他顶上尽头的小口时,她长长呻吟一声,把柔舌搭在他牙齿上喘息起来。
“非常合适的尺寸,特地为你调整过,保证严丝合缝。”莱斯莉抚摸他的脸,手指轻触他的耳朵和下颌,“你要猜猜最深处有什么吗?”
“那是人类用来养育后代的地方。。。。。。”塞萨尔咬她的嘴唇。
“我又不会养育后代。”她说得若无其事,“但屋子都搭出来了,总得派上点用场,你觉得呢?听我说,你每一次撞到底,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灵魂感觉世界震荡,以为我要死了。”
“别在我们缠绵的时候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