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莱斯莉总是兴致昂扬,“是痛,但不止是痛,阿扎拉。”
阿扎拉对她瞪眼睛,“战争还没有结束,如果我有紧急的研究项目,你就该换个地方日夜不休了。”
莱斯莉耸耸肩。“只要不是探索神代的污泥坑,我永远都不会感觉疲惫。时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磨损的得了我们一丝一毫?你还是对科学院的生活印象太深了,亲爱的。为了看东西竟然还装了眼睛,放在所有白魇的历史上都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我是开拓者,我不来当这第一个,还有谁来当?反正我都背叛了,我可看不出我有什么理由持守旧律,今后我还要在无限的时间眼研究无限的虚空和无限的神代呢。”阿扎拉宣布说。
塞萨尔一手挽着阿扎拉的腰,一手把玩着莱斯莉的果实。两条蛇一样的长尾缠着他往深处探索,逐渐抚过她们的腿,挤到她们紧贴的花瓣之间。阿扎拉的花瓣湿润寒凉,莱斯莉也同样湿滑紧密,两对花瓣互相厮磨,磨得唇边像是接吻一样贴合,不时往外掀起,呵出几缕寒雾来。
他的长蛇挟在花瓣和长尾之间,不同的感触交织升腾,几乎能麻痹神经,让他发出呻吟。
塞萨尔挺动腰身,顶撞着阿扎拉往后撅起的圆臀,在她们的花瓣间出入。长尾巴越发像是两条交媾的水蛇了,紧紧绞着它粗涨炽热的蛇身勒冻,把它夹在它们之间。水蛇竭力缠着他的长蛇滑动,尾巴尖还在挑逗他的蛇头,绕着蛇头外缘的环形小沟打滑,抵着蛇口亲吻不断,已经持续了十来分钟。
“你弄得我好痒。。。。。。快放进来行吗?”阿扎拉呻吟着回过头来,和他接吻,她迷醉时的声音总是又软又媚,完全放纵和沉迷其中。
莱斯莉仰躺下去,微笑着抓住她的果实揉弄起来。漆黑有鳞的长尾缠紧了阿扎拉的长尾,也缠紧了他的蛇,扭着蛇头在两对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探索。阿扎拉红嫩的唇瓣和莱斯莉厚实的花瓣同时收紧,咬住蛇身,交错的吸吮感让他双臂紧抱住怀中断臂的女性,手掌带着欲念在她肌肤上到处游走。
从胸口到脸颊,从腋下到小腹,再到柔滑的双腿,她每一寸肌肤都在他手中变得灼烫起来。她身体痉挛,在这温度中喘息,皮肤都泛起浅浅的晕红。她的花瓣间不断溢出清液,尾巴没被缠住的根部来回扭动,摩擦着他的下腹。
如今他的蛇头还在被两条尾巴尖缠绕揉弄,蛇口被吻得不断渗出液体。剧烈的快感也是种折磨,绞得他又胀又痛,种子却在紧缚中无处喷发,只能淤积在蛇身中。蛇头不时陷入她们其中一个的花瓣,刮过湿润的肉褶,带进一小股种子,又带出大量黏稠的水渍。不过每次还没深入到底,尾巴就会把它拉回来,继续在两对花瓣间厮磨。
“别总是进到一半就出来!”阿扎拉声音都抬高了,尾巴竭力拉着他的长蛇往她体内探,莱斯莉却缠着它往外拽。这力道简直要把它勒成数段。也不知刚从南方逃出时他遭遇此情此景,会变成何等血腥场面。
没有双臂的家伙当然难以挣扎,雪白妖娆的娇躯夹在他们俩之间,只能任由两人前后厮磨,自己不断扭动腰肢。那两截平整光滑的上臂残肢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身体摇晃轻轻晃动,有时看着竟比前后摇晃地果实更有美感。她的果实被莱斯莉托在手中,手指掐着珠子往外拉扯,扯得又红又亮,软肉又是摇晃又是垂坠溢出,艳丽无比。她的整个后背直到臀部都紧贴着他,几乎像是用胶黏在一起。
“哦,一个活着的玩偶!”莱斯莉赞叹说,“这种破碎又艳丽的构图很有艺术感,你觉得呢,阿扎拉?破灭之神吃掉你的双臂一定就是为了此刻。”
“我不懂你的艺术,老东西。”阿扎拉眼睛圆睁。
莱斯莉双手捏得更用力了,指尖都深深陷到她的果实里,把软肉挤得变形溢出。指尖捏紧了她的珠子,用力拉扯扭动,还用指尖抠挖她的珠孔,挖得她花瓣间又是一阵清亮的液体喷溅。
塞萨尔左手也伸了过去,和莱斯莉手指交缠,一同揉捏拉扯阿扎拉的珠子,在她珠子近乎半开的小孔上抠挖。她的果实膨胀得厉害,如果里头有任何汁液,现在一定已经从半开的孔隙间肆意喷溅溢出了。
阿扎拉的呻吟越来越甜美,但他也想爱抚一下另一个白魇,右手往下探索,轻抚起了莱斯莉的脸颊,她舔舔嘴角,张嘴把他的手指含住,像含住长蛇榨取种子一样,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缠住来回舔舐,唾液不断浸润着他的手指。
莱斯莉终于不再往外拽了,塞萨尔带着她们俩的尾巴深深陷入阿扎拉的身体。长蛇硬挺无比,因为裹着尾巴又胀了几分,猛得贯入她痉挛的小径,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内壁,将它们往外扩开。痛感和快感强烈交织,令她高声尖叫。她的小径也被撑开到极限,每次出入都在颤抖不断。
“要。。。。。。要裂开了!你们卡在里面了!这东西和一条胳膊有什么区别?”
阿扎拉被他顶弄得神智恍惚,但她的臀部还是顺着欲望迎合它,脸颊也扭过来和他深吻。液体不断喷洒,几乎要溅满莱斯莉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