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也不想把话说得太刻板,特别还是对一个要当皇帝的人。给阿尔蒂尼雅一些模棱两可的说法,让她在今后的生命历程中自行领会,看到类似的事情就能想起他的描述,这是最好的法子。
他要是按着她的脑袋讲述自己的想法,反而毫无意义。给两位皇帝当老师都很难,不是想怎么教就可以怎么教的。要是认了这个名讳就随意对待,就和被她一剑刺死的宫廷老师没什么不同了。
“这就像火。”塞萨尔抚摸着阿尔蒂尼雅耳畔的发丝,“熔炉之火,火焰里包含着人类不可或缺的东西,有了它们,人们才得以摆脱自己原始、蛮荒的起源,把过往放逐到身后,走向不一样的路途。”
“你把这话说给别人听,一定会被当作萨加洛斯的熔炉圣言。”皇女对他说,“那么,我现在是在和一名可疑的宗教圣人幽会吗?”她说着莞尔一笑,先拿手指拂过脸颊的种子,舔了下指尖,然后握住他那物件。她带着丝好奇和紧张轻轻舔过,把一些浓稠的种子吞入口中。
“经文看得多了,总能自己说出两句。”塞萨尔说,“特兰提斯这事,其实就像升起第一把火。人们看到之后,知道自己可以点燃火焰,知道火中有自己不可或缺的东西,这是最重要的。人们会认识到自己其实拥有这些东西,如此以来,以后不需要圣人引导,也一样可以摆脱过去的困境。”
“你相信自己可以成就这一切吗?虽然你看到了这么多的厄兆?”
塞萨尔用手指轻按住阿尔蒂尼雅的嘴唇,进而捧起她的面颊。“看到厄兆的时候,我可以在谋划上深思熟悉,制造更多胜算,但除此以外的我都无动于衷。我相信我会看到一切完成,也相信我可以应付今后发生的所有事,因为我在决定去做的时候,我此后道路和命运就已经确定。”
“就像你一个人冲进深渊潮汐暴发的战场上一样吗?我听说你当时什么都没想。”皇女问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和他四目相对。她轻握着他的物件,手指随意地触碰。
“我真正去做的时候,就已经舍弃对所有结果的考量了。虽然总体来说人命天定,将来之事无法揣度,但我还是可以抱着质疑的态度遏止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走上不被允许去走的路途。说得更直白点,就是遏制这个要对我产生影响、要我接受它的规则的世界,还有反过来让它接受我的影响。这是我授予自己的权力。”
“可以也授予我吗,塞萨尔老师?”她开玩笑似的说。
“我想每个人都可以授予自己这种权力,”塞萨尔说,“我还觉得这种权力在时间之初就已经存在,早在有路可走之前,更早在人们第一次走上路途之前。等你以后成为皇帝,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因为你不是在层层桎梏下继承了皇位,而是在一条血腥艰险的路途上夺来了皇位。”
“我觉得最后这话可以说的更动听。”阿尔蒂尼雅说。
塞萨尔看着她的眼睛,“意味着你毋庸置疑可以授予自己权力,不去接受卡萨尔帝国古老的规则,而是让卡萨尔帝国接受你制订的规则。”
“如果这是情话,那可真是我前半生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了。”阿尔蒂尼雅笑了。
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脸颊,把仍然涨起的蛇身贴在她脸颊轻轻滑动,心想对不同的人,是有不一样的情话。她把这话当作情话,倒是很符合她追求和性格。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暖,肌肤的细腻,感到她轻咬了下他装满种子的袋子。
皇女殿下手掌滑动,握着他粗涨的蛇身缓缓揉捏。然后她又拂开自己耳畔的发丝,嘴唇轻启,用柔润的红唇含住蛇头,用软腻发烫的舌尖轻轻挑弄他的蛇口,细致地吸吮他残留的种子。
塞萨尔再次感觉下腹部渴念涌动,蛇身在她炽热的口腔中再次膨胀,挤得她腮部都鼓了起来。她闭眼尝着他浓郁的味道,脸颊微微泛红。等塞萨尔手指拂过她的下颌,她又睁开眼睛看他,眼眸中满是醉意。
这时候,阿尔蒂尼雅的嘴巴已经撑成了一个圆环。他只感觉她口中越发炽热,含满唾液的口腔来回摩擦着蛇身,吮吸着蛇口,灼热的吸力一度穿过蛇口传到极深处。交杂着轻微的灼烧感一波波袭来,不多时,他就再次喷出浓稠的种子,注满了她的口腔。
等到完全吞下他接连不断涌出的种子,过了半晌,皇女殿下才把它吐出来。她用两根纤细的食指一左一右扶住蛇头,轻轻挤了下,顿时又挤出一缕种子,落在她唇瓣上。于是她睁开一只眼睛,给了他一个奇异的眼神。
这一对视实在妩媚,看得他长吸了口气,伸手挑起她的下颌,把裹满唾液的蛇身贴在她脸颊上。虽然她的鹅蛋脸不算小巧,贴着他的蛇身还是显得精巧起来。她用舌头贴着他的蛇身上下轻舔,手扶着它在自己的粉腮上摩擦,还用牙咬住他的种子袋轻轻厮磨,刺激它们分泌出更多种子。
哨塔外的营地还在举行宴席,骑士们高声欢呼,还有人借着酒劲要求决斗,他们俩却完全被这地方浓郁的气息感染了。
塞萨尔看着阿尔蒂尼雅依旧目光期许,于是扶着她站起身来,手指轻捏了下她红润的珠子,低声让她弯下腰去。皇女殿下脸色再次泛红,但还是把头发拨到颈部一侧,然后俯下身去,扶住哨塔的内墙。
“我能听到骑士们在讨论我们俩呢。想到老师和学生在哨塔上,在和骑士们只有几块木板的距离做这种事,就让人感觉异常陶醉。。。。。。”她轻声说,把两腿并起,圆润挺翘的屁股在他手中轻轻耸起。
“今天也不打算做点措施吗,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