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纯棉短袖,布料紧紧绷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散发着旺盛的代谢温度与雄性汗水味道。
他有些依恋地将头埋在林柔蓬松的长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洋桔梗体香。
宽阔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贴在她柔嫩的脊背上,将最真切、最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惊起林柔肌肤表面一阵细小的战栗。
“回屋吧,林柔。夜里风大,我怕你的膝盖又酸。”顾晨的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烈与小心翼翼。
他用有些粗糙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在林柔精致的脸颊上蹭了蹭,将一缕散乱的碎发挽至她的耳后。
林柔转过身,迎上他那双亮晶晶、盛满了爱意的黑亮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顺从地牵起了顾晨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掌,踩着细碎、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回了铺设着白色纯棉被套的两米宽大床旁。
这间宽敞的主卧没有了大平层里那些冰冷、带有压迫感的大理石,白色的纯棉床单散发着被烈日暴晒过后的干燥麦香。
这种最质朴也最温暖的材质贴在皮肤上,带给林柔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踏实的安全感,好似能将她身上所有的污浊与秘密都无条件地接纳。
顾晨将林柔在大床中央抱下,随后有些急切地扯开了自己白色短袖的衣口。
棉质短袖被他随手甩落在白色的水磨石地板上,露出他那一身古铜色、肌肉线条暴烈的健壮上身。
他半跪在白色的纯棉被褥间,下半身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有些松垮地挂在腰间。
年轻人那一双指节粗大的大手有些颤抖地抚摸上林柔的肩膀,一寸一寸下滑,在触及她大腿上那双白色透明丝袜时,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眶里泛起了一片湿热的红晕,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
林柔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神圣而炽热的年轻大男孩。
心底深处那股由谢行远的纵容与内心的愧疚拧成的高压电流,在这一秒,彻底将她所有的端庄与教养击碎。
这个年轻人把她当成最珍贵的白璧,为了她做足了功课,在爱琴海的烈日下用尽全身力气去呵护她的喜好。
她要主动去讨好这个年轻人,要去用自己的身体,去还他这一份毫无保留的纯真与热烈。哪怕这种偿还本身,就是对婚姻更深一次的背叛。
林柔缓慢地解开了大腿前侧的裙摆纽扣。白色的雪纺面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晃得人眼花。
她没有等待顾晨像往常那般野蛮地压上来,反而抿了抿有些红润的下唇,身体极其顺从、也极其主动地一寸一寸下滑。
她提起裙摆,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的纯棉床单上分开,最终,有些卑微地半跪在了顾晨有些发烫的膝盖之间。
她顺从地垂下头,那一头蓬松的法式卷发随意地散落在男人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脸颊半遮半掩。
林柔伸出葱白的手指,拉开了顾晨运动裤的拉链。
随着布料的褪落,一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直径足足五厘米的粗壮巨物在空气里露了出来。
因为还未受到实质的刺激,此时那根凶器还处于半软状态下,沉甸甸地搭在年轻人的耻骨和大腿根部。
阳具上面覆盖着有些松软的淡青色静脉,顶端已经有些分泌出滑腻的粘液,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散发着野蛮而惊人的物理体量。
即便看过、承受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直面它,林柔的心脏依然会产生一阵阵高频的颤抖。
林柔深吸了一口气。
她按捺下胸腔里那股有些发慌的悸动,温顺地低下头,将自己那两瓣粉嫩莹润的红唇,极其温柔、极其虔诚地,贴在了那根有些不安分跳动着的半软器官上面。
她那条粉润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用舌底最湿滑、最温热的软肉,在硕大、红肿的龟头顶端,极尽耐心地画着圆圈。
舌苔上极其细微的乳突颗粒,一遍遍铺满、抚摸过敏锐异常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感官微颤。
林柔用舌尖顺着那条暴烈跳动的静脉一路下滑,轻轻舔舐着有些褶皱的皮革表皮,用湿热的唾液去寸寸滋润、唤醒这尊沉睡的野兽。
在这种极其高水平的口交伺候下,顾晨那具强悍的肉体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衔在口中的那部分,温度在短短数秒钟之内开始疯狂飙升。
那根原本有些干瘪、疲软的巨大钝器,在热力的烘托与唾液的浸润下,开始极其迅速、也极其不可自控地膨胀、变硬。
血管里的血液海啸般疯狂逆流,海绵体在极极短的时间内被全部灌满。那根半软的阳具在林柔的唇齿之间,一寸一寸地挺立、涨大。
原本有些松垮的皮肤被崩得极紧,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充满爆发力的金属质感,顶端分泌出的体液越来越黏稠,甚至带着一股股属于年轻人的原始、炽热的腥甜味道。
林柔能听到顾晨喉咙里传来的、一声比声粗重的抽气声,他的大腿肌肉硬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生铁,正在林柔的耳边不安地颤抖着。
顾晨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手掌死死地抠紧了身下的白色纯棉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有些泛白。
他低下头,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半跪在自己身下、极其温顺地用口舌去洗刷他肉欲的端庄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