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响的瞬间,没有诡异将这一击看在眼里。
因为没有感受到可怕的力量波动。
这种攻击连人家表皮都破不开。
然,大块头大腿中弹,伤口瞬间喷血,血液顺着大腿哗哗流下。
这一幕不仅让台下的人都震惊到失声,石头怪本人也根本无法接受。
他当然察觉到身后有另一个敌人靠近,只是对方太过弱小,攻击也完全不够看。
他才没有分出精力,打算任由攻击挠痒痒。
但这一击直接废了他一条腿,让他失去平衡摔在擂台上。
燕囡听到枪响就回头看了一眼,见到石头怪腿上流血摔地上,立刻调转方向,一个滑铲用全身力气将人从冰台上铲了下去。
温理看到最厉害的对手已经下台,她却没有心思多高兴。
她只觉得身体的动作像是僵化了一样,握着枪的手收不回来。
那一大滩血迹看得她有点呼吸急促发晕。
她开枪打人了,好多血。
虽然那个应该是诡异。
可这样想也制止不了心里的情绪波动。
她看不出人和诡异的区别,为了不让麻团一样的思维影响自己的其他判断,她已经不特意去想是人还是诡异了。
总之好多血。
现在她应该放下枪,先把枪的保险关了。
可是呼吸开始急促,手臂放不下去也缩不回来,像是生锈的机械臂一样费力。
“你怎么了?”
燕囡察觉到温理的异样,立刻跑到温理面前。
“可以放下枪了。”
燕囡感觉温理状态不对,好像听不到或听不清自己的话。
温理的额头快速冒细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呼吸声很急促,甚至不自觉地张嘴开始呼吸。
“你不会晕血吧?”
燕囡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诡异的血色不一定都是红的,但这只诡异刚好是。
温理的情况很像是晕血了。
就在燕囡想清楚的时候,温理开始打晃站不住。
燕囡赶紧将她手上的枪关掉保险,将人扶着坐在地上:“别看,别盯着地上的血,闭上眼睛缓缓。躺我怀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