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囡不解:“你不能什么都说,是游戏在限制你吗?还是其他原因?”
珍香没有回答燕囡,她看着温理的眼睛:“我知道的也不全是完全能肯定的事情,有些是从别处听来的。
我刚出生的时候,游戏应该还没有出现,但后面出现了。我对以前的事情记得不算多,也不敢说我记得是对的。
我曾好奇问过一些老人,很多并不愿讲过去的事情,但也有人同我说几句过去的故事。
以前诡异世界是没有人类的,但我们的世界和表世界是一体双面的,偶尔会出现空间错乱,双方可能会误入对方的世界,遇到有渊源的人。
据说我们有吓唬人类的历史,也杀过人类,可并没有见人就想吃的程度。那个老人说以前杀人吃人多半是仇怨或口味特别,并不能获得力量。”
燕囡脸色更沉了。
表世界?
最初游戏出现的时候,说她们的世界和诡异世界是表里世界,可游戏出现才一年多,珍香所说却是诡异世界很久之前的事情。
假如曾经诡异世界有对应的另一个表世界,那么那个表世界呢?
温理挠挠头:“也就是说以前没有这样的设定,但游戏出现后就有了?”
珍香摇头:“我能说的,我已经说了,包括我从别处听来的不确定信息。”
燕囡伸手戳了一下温理的腰部,眼睛眨了眨。
希望温理能帮忙问问刚刚的问题,珍香只回答温理。
温理清清嗓子,道:“只能说一部分的原因是可以说的吗?”
珍香看见燕囡的小动作,但没有说什么,而是指着天上又指着地上:
“我之前提过,这里是冰天领域内的地方,因为是他的领域,所以很多规则他可以自己定制。
其中一个就是,在这里说话,只要超过一定距离,其他人听不见,哪怕是有千里耳这种能力也不行。
当然他自己可以听见领域内任何声音,就看他想不想听。而他对游戏的态度是中立阵营,所以我才敢和你说这么多。
但有些信息即便是中立阵营,也可能会不愿意我随便和人类随便说。所以我不能赌。”
比如吃人类能增长力量,就是游戏出现后才有的。
这个不能从她口中直接说出来,但隐晦表达可以。
冰天是中立阵营,对游戏的存在表现为无所谓。
他也不是一个长舌妇的类型,就算听到自己在他的地盘和人类说这些,也不会特意去和谁说。
所以自己今天说的这些话,不会再被其他同类知道。
如果今天这里是支持阵营者的领域,那现在自己一定已经死了。
自己已经尽最大可能说了可以说的,温理能听懂多少就看她自己的了。
其实她也不喜欢游戏副本随便出现扰乱日常生活,可又不愿意放弃变强的机会。
若是问她是怎么阵营的,那大概是都可以。
只要别伤害她,别要她性命,有好处她就占,有坏处她就躲。
吃甜头的时候,她就是支持阵营的,吃亏时她就是反对阵营。
温理有些疑惑:“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了解冰天这个人?明明听起来你也没和他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