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什么体型的猫狗才能拉出如此粗壮的便便?而且洒在地上的尿液又是怎么被装进瓶子里,且还能保持的如此清澈的?
这不是纯扯淡嘛!
还是邢思喆拐弯抹角告诉我的——道上传言,北天有人出了高价,打断端木流水一条胳膊,十万,打断他一条腿,二十万,喂他喝一泡尿,五十万,让他吃一口屎,一百万。。。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故而哪怕是背景雄厚的端木家,也一样有人敢去触霉头!
而我身边,有实力做出这种事的人很多,但不问对错不顾体面不计后果还能做得出这种下作事的人,除了萧妖精,也就没第二个了。。。
妖精能把这事儿做的如此天衣无缝,让人没办法将责任直接追溯到她头上来,还能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去找端木流水的麻烦,我用大脚趾头都能想到,一准儿是邢思喆也有份儿!
他惹不起妖精,又怕给我惹麻烦,这才主动对我露了口风。
故而一听端木先生今天找上门,我就格外心虚,这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没有真凭实据,妖精可以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但我不行啊——我刚祸害了人家视若亲闺女的小姨子,要是给端木先生留下一个敢做不敢当的负面印象,那我和郑雨秋的事恐怕就要生出更多阻碍与波折了!
据说端木流水现在白天都不敢出大屋,就怕在院子里露个头,被外面那些互相竞争的地皮流氓瞧见,他们为了抢先拿钱,会丧失理智,或破门或翻墙,冲进来打断他的手脚,喂他吃屎喝尿。。。
尽管端木家已经加强了安保,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全副武装的职业保镖值勤,但还是架不住外面人更多,力量更大啊,但凡那些人还没做出什么实质性威胁到端木流水人身安全的事情,就连警察都拿他们没辙。。。
虽然我帮郑雨秋将大部分仇恨都转移到了端木流水身上,可这只是表象罢了,以妖精的聪慧,又哪里会看不出来我的这点小心思?
正因为看出了我对郑雨秋的维护之意,所以妖精反而不敢明目张胆的找郑雨秋的麻烦了。
但如此一来,她的妒火亦不可避免的便更盛了,她把端木流水堵得连门都出不来,与其说是记恨端木流水揍惨了我,倒不如说,是对郑雨秋的迁怒更多一些。
这也正是我的目的,虽说无异于饮鸩止渴,让她投鼠忌器,只会加深她与郑雨秋之间的隔阂,但。。。她和郑雨秋之间,原本也是不可能和睦相处的,一如她和墨菲之间不也是这样的吗?
只要能阻止她与郑雨秋发生正面冲突,谁管端木流水是死是活啊?
毕竟,我连自己的死活都顾不上了。。。
别看妖精表面上还是哄着我顺着我的,对郑雨秋也没有那么明显那么强烈的敌意,但这恰恰更有力的证明,一切都是她伪装出来的假象!
妖精是巴不得我俩对她放松警惕,然后她好再抓我俩一个把柄,这样她就又有借题发挥的理由了,到时候肯定会把上回没宣泄出来的怒火一并喷射出来,好好给我俩一顿瓜落吃。。。
郑雨秋显然也知道厉害,所以她才会愈发的做贼心虚,偏偏如此落荒而逃,更让妖精觉得事有蹊跷了,故而妖精笃定屋里一定藏着什么猫腻,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真要让她发现沙发上的水迹,那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说不上冤枉,尤其是我,但郑雨秋和闵柔那两个蠢货,却肯定是要替甄诺背锅的。
她俩要是甘愿替甄诺受过也就罢了,可万一。。。不,依着她俩的性子,是一准儿会把甄诺给招出来的,那妖精可就又要多记了我一笔了,到时候最倒霉的那个人,还是我。。。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呃。。。
沾花惹草,花心滥情,我好像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