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道:“你知道它爱舔别人屁股,还把它带出去到处乱转,难道不该打吗?!要不是因为你骑着它一通疯跑,它的口水也至于量这么大这么粘稠吧?还有,你生母是不在了,但你还有个刚进门的继母,而且你爹也没死呢,别总让我替他强调这一点!你老子在里面,管不着你,你那新妈妈不敢管你,我揍你,就是代他们教训你!”
妖精的新妈妈,即是那个从大学开始便跟了三爷的姓任的小秘书。
别看那个女的给人感觉挺骚的,可她对三爷,却端的专一痴情。
三爷一方面是放心不下自家闺女,担心我一个糙老爷们,照顾不好他的宝贝女儿,另一方面,也确实欠了人家姑娘一个交代。
他要在里面蹲上几年,原本是不想耽误那个名叫任任的姑娘的,为此还特意给她准备了一笔十分丰厚的分手费,可那任任却寻死觅活的,宁可啥都不要,就是不肯分手,坚持要等三爷出来。
三爷硬起心肠冷落她,没想到,那任任想不开,竟在大年除夕当晚吞药割腕了!
还好三爷没忍住,跨年准点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没人接,意识到不妥,及时赶到她家,险险抢救了回来。
三爷当时没敢通知我们,怕败了大家过年的兴致,待出了正月,才告诉我们,医生说若再晚几分钟送到医院,任任那条小命多半就保不住了。
如果这都不算真爱,那还有什么能算真爱?
所以在躲进监狱避世之前,三爷终于给了他这个小情人从未强求过却又梦寐以求的名分。
但结果还是有点差强人意。。。
虽然萧妖精接受了三爷给她娶了个新妈妈进门的这个事实,且那任任对她也是真的好,可或许是一时难以转变角色,放不下长久以来摆惯了大小姐的架子,又或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新妈妈相处,所以妖精非但对人家还是不冷不热的,甚至干脆都很少回家了,于是才有事没事就打着请教学习的幌子往这邂逅庄园跑,害得那任任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做的还不够好。。。
我也就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跟她客气客气,说有事可以找我,可她竟然当真了,三天两头的给我打电话,不是检讨就是诉苦,烦得我不要不要的,偏偏还啥都不敢说,只能耐着性子开解、安抚。。。
人性就是这样,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一步,忍一时不一定就能风平浪静,让一步也未必就是海阔天空——丫觉得我特好说话特好拿捏,干脆就把在妖精那儿受得窝囊气,全转嫁到我身上来找平衡了,现在她小岳母的架子是越摆越自然了。
倒不是说她拿身份压我,而是跟我越来越不见外了,生怕我感觉不到她是拿我当了自家人,又或是在不断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拿她当了自家人,于是便经常小题大做,哪怕我人在上海,她也能叫我打飞的赶回来,待我火急火燎的跑到她家,她才说,水管漏了,马桶堵了,灯泡憋了,或者电表跳闸了。。。
其实没有一件事情是她自己搞不定的,再不济也不至于非得麻烦我。
只是三爷在里边,妖精在外边,家里就她一个人,她实在没啥安全感,只有我随叫随到,她才能确认,她也是有家人陪伴的,也是有人关心她照顾她的。。。
尽管她有爹有妈有兄弟姐妹,但她也知道,啥事可以找他们,啥事不该找他们。。。
她越想向她的家人证明她活得很好,她的选择没有错,她就越是拿我当冤大头使唤!
愧疚?不好意思?
统统不需要!
在她看来,我就应该替三爷尽责,替妖精尽孝——谁让三爷坐牢是为了帮我收拾北天风暴的烂摊子,而我又祸害了他们的闺女呢?
可事实是,三爷也留了萧氏这个烂摊子给我,他更多是为了偷懒和逃避责任才去里面躲清静的,至于萧妖精。。。是我祸害她吗?是她一天到晚的祸害我才对吧!
但凡妖精不给那任任窝囊气受,那任任也不至于这么折腾我!
所以猪头南只是个借口,这才是我非要揍萧妖精一顿出出气的真正原因!
舒童叫我鸭子,我却觉得,这绰号更适合萧妖精。
哪怕将她给煮烂了,她的嘴都是硬的,“你媳妇不肯关着它,它喜欢跟着我,我替你媳妇看着它,怎么还成我的不对了?退一步再说,它舔了你,总比舔了别人要好吧?”
我本来还留了三分力,闻言却是抡开了打了,“你还有理了是吧?你是不是忘了这一路是怎么嘲讽我挑衅我的?你朝我吐舌头啐口水时的嚣张呢?!”
妖精矢口否认,“我没有!你有证据吗?没有你就是在诽谤我,我告你诽谤我啊!楚爸爸,雨妈妈,悦姐姐,雪冬姨姨。。。不,雪冬姐姐,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妖精倒是知道该向谁求救,盖因除了她点名的几位,其余的人,不是默不作声,就是嗤之以鼻——她的话,压根儿就没人肯信。
这时候还有谁没反应过来啊?她刚才是故意引导众人去嘲笑虎姐的,就是为了激虎姐绊住我,她好趁乱开溜!
要不是后妈拦着,虎姐早就挺着肚子上来替换我了。
到底是个会卖乖的小辈儿,老爷子、后妈、悦姐和端木夫人,倒也不好见死不救,纷纷出言劝止,可这也是最气人的——她对那任任的态度,哪怕只有对我这些长辈的十分之一,那任任都能心满意足,甚至是感激涕零了,还用得着在我身上找平衡吗?
不过看在那任任折腾我,也算是为我提供了不少回北天偷腥的机会,我还是饶过了萧妖精,只是有些头疼的问道:“现在可怎么办?待会就要正式拜堂了,这裤子哪还能穿啊?你们都误会成那玩意儿了,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我总不能再当众解释一遍吧?”
萧妖精捂着屁股站起来,说话不腰疼道:“解释啥啊?清者自清。。。”
虎姐到底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她屁股上,又将她给踹趴在了闵柔和郑雨秋身上,“清你妹啊!不解释,别人看见了,误会岂不更深了?!人家要是觉得,咱们这么多女人,还让男的把他给掰弯了,那最丢脸的,是他吗?!是我们啊!”
她穿的可是高跟鞋,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碰巧了,鞋跟正戳在妖精的屁股沟里,疼得妖精嘶叫不已。
可妖精自知理亏,想反驳也找不到借口,索性嚎得更大声了,试图卖惨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