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妈知不知道,眼下几个公安已经气的要死了。
“你的意思说戴荷花杀的,跟你没有关系?”
陆大毛装作艰难痛心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胸口,“我知道我妈杀了阿娴,我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杀了他们。”
伍强和老姜被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没摸着头脑,“什么意思?”
陆大毛痛苦的双手插进头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公安同志,我说不出口。”
你都已经这么不要脸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啊?
他们很想问这个问题。
陆大毛进行了一番自己痛彻心扉的铺垫后,自觉情绪也到位了,“公安同志,我其实知道自己不是我爸的亲儿子,我娘告诉过我,我的身世。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很震惊的,但是我也接受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我娘因为得不到我的亲生父亲就对我产生了特殊的占有欲,公安同志,你们知道吗?但凡小时候我要和什么小姑娘靠近,我娘就会发火,甚至还会用柳条抽我,。就连阿娴跟我靠近她都会不高兴,好多次她都因为我和阿娴关系好就惩罚阿娴。”
“直到我长大了,我不想被我娘管着,于是我就来了天市。我一个人来到这里,总归是孤单的,后来我就遇到了张琪,我看她一个人可怜的不得来,我就给了她点吃的,没有想到她竟然缠上我了,我拒绝了她好多次,但是她还是一直盯着我。”
“后来渐渐的我就被他打动了,一时糊涂做出了糊涂事,我知道我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但是我是情不自禁。”
陆大毛心里清楚他和张琪的事情要想查也不一定查不出来,与其等着公安查出来,还不如他自己主动承认,反正人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只要他坚持不承认那公安也拿他没有办法。
伍强抬眸打量着眼前的陆大毛,果然是读书的,脑子转的很快,承认了该承认的,否定了该否定的。
陆大毛悲伤不已,“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和张琪的事情会被我妈知道,那次我是打电话让我爸妈来,主要是许厂长邀请他们来玩的,我没有想到那天张琪回来找我。我回家的时候,张琪就被我妈勒死了。她说张琪仗着自己怀孕辱骂她多管闲事。”
“她是我亲妈啊,公安同志,你们说我能怎么办啊!”陆大毛说着已经哭了出来,“我妈说后面的事情她处理,等我回去的时候张琪已经不见了,我真的什么都没以后参与。”
“公安同志,我的错误我会承担,但是杀人我是真的没有!”
陆大毛哭的跟死了爹妈一样,要是不知道真相的人肯定要被他骗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只是女的会一哭二闹,有的男的比女的还会演戏。
这边陆大毛装鬼上瘾,伍强和老姜也听够了他的鬼话,两人干脆就走了审讯室,清清自己的耳朵。
那边公安局已经带着相关的挖掘,技术等人员到达了现场,这个女厕所位于学校操场的背面,常年被大树当着,有几分阴沉沉的。
校长接到通知的时候都惊呆了,他浑身的冷汗直冒,那一片竟然埋了一具碎尸,这要是给学生知道还得了。
他急的要命在公安没来之前让保卫处把这里拦了个严实。
好不容易等到了公安,他看着那些人一点点的小心的用东西挖掘,心一抽一抽的。
这里当初填的时候是没有抽干净粪水就直接填土的,虽然经过了三年的时间分解了些许,但是挖掘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异味。
好在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这个地方,全部集中在自己的铁锹下面,深怕破坏了什么。
挖掘的工作持续了很久,天边烧起了红色的晚霞,好似要穿透了这篇天空,映照在操场上莫名有种诡异的血色。
其中一个挖掘人员,刚一铁锹下去,忽然愣住看着下方的骨头,虽然早就有了心里建设,但是还是忍不住打颤,“公安同志,这,这里好像有什么!”
负责小公安赶紧跑过去,“吴法医,这边。”
一个穿着法医制服的老头,拎着箱子就小跑了过来,蹲下身,轻轻扒开泥土,将那节骨头取出来,仔细的观看了一下,面色凝重,“没错,是人类的胫骨。”
日月相交,六七盏巨大的白炽灯将这个阴暗的角落照的通亮,几十人的操场上忙碌,属于人类的骨块一点点的从沉默了三年的粪土里被挖出,重见天日。
日落月回,整个挖掘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