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中午,过道里人少了一点。林晚去打水,刚走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那只熟悉的手又从后面伸出来,一把把她拽了进去。
连接处比车厢窄,铁皮地板一直在震,脚下能感觉到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两边的门关着,但门缝和地板的缝隙里灌进大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贴在脸上。栏杆是凉的,下面就是挂钩和缓冲器,透过地板的格栅能看见铁轨和枕木飞快地往后退,偶尔溅起小石子打在铁皮上,发出清脆的响。
男人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的外衣脱掉,又扯掉里面的小背心。两只奶子暴露在风里,奶头因为突然的凉意立了起来。他蹲下去,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再抬起她一条腿,让她整个人被抱起来,背抵着栏杆。
栏杆冰凉,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火车的震动。她一只手赶紧抱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慌忙挡在自己胸口。风从下面和侧面一起灌上来,吹得她裸着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也把她腿间的湿意吹得更明显。
“别……会有人……下面是轨道……”她声音发颤,眼睛一会儿盯着两边的门,一会儿又往下看。格栅下面铁轨一直在动,她腿软得厉害,怕自己真的掉下去。
男人没回答。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抬了抬,龟头抵上已经湿了的穴口,直接往里送。因为风大,进得有点涩,可她里面很快就泌出更多淫液,把他一点一点吃进去。花径被撑开,软肉层层裹上来,绞得很紧。每一次火车晃动,他都进得更深一点,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黏腻的声音,混着风声和车轮声。
她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一只手还半挡着奶子。男人已经低头含住一边奶头,舌头裹着乳晕吸,发出清楚的“叽叽”水声,在风里听得格外清楚。牙齿偶尔轻轻磨过奶头,她腰一软,差点没抱住栏杆。
“嘶……好紧。”他从她胸口抬起头,喘了口气,又重新含住奶头,吸得“啧啧”响。
林晚被顶得眼前发花。穴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淫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铁皮地板上,又被风吹得拉丝。有几滴直接从格栅的缝里落下去,消失在飞驰的铁轨上。她想叫,又怕声音传出去,只能从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哈……唔……嗯……啊啊……”每一次他往上顶,她都忍不住收紧腿,花径里的软肉跟着痉挛,把他夹得更死。
连接处的门偶尔被风撞得轻响,她身体就僵一下,穴口跟着猛地缩紧。下面铁轨的声音一直没停,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晃,奶头被吸得又红又亮,一边还在被他舌头舔得“叽叽”响。淫液流得更多,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滴在栏杆和她自己的腿上,风一吹就凉。
她快到了。腿夹得他腰都有点疼,小腹一阵阵发紧。她咬着下唇,还是没忍住漏出几声短促的“啊……啊……”,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的方向,怕下一秒有人推门进来,也怕自己手一松就掉下去。
男人又往上狠顶了几下,抵着最里面射了。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口痉挛着往外溢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液,沿着腿根往下滴,有的落在铁皮上,有的直接从格栅缝里被风卷走。他没马上抽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让她靠在栏杆上喘气。
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她立刻夹紧了腿,把脸埋进他肩膀里,一动不敢动。风还在吹,吹得她裸着的背和腿根一片凉,下面却还在慢慢往外淌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远了,他才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稳,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的衣服。男人却先她一步蹲下去,拿起她的内裤,却没马上给她穿。他让她扶着栏杆,一只手托着她的腿根,另一只手用内裤的布料轻轻擦过还在张着的穴口,把往外溢的精液和淫液一点点拭掉,擦的时候指腹还故意按了按红肿的阴蒂。
林晚抖了一下,想躲,他却已经把内裤给她套上,边往上拉边用指节隔着布料顶了顶穴口,低声说:“夹紧点,别流出来。”接着他拿起小背心,从下往上给她套。穿的时候他低头又含住一边奶头,吸了两下,发出很轻的水声,才让乳肉完全被布料盖住。外衣也是他一件件给她拉好,拉到腰的时候手还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才终于放开。
她手指一直在抖,衣服是他帮着穿好的,自己只是扶着栏杆站着,脸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