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小说

骑士小说>百花带剑 > 第9章 镜心池 窥破极乐真诀(第2页)

第9章 镜心池 窥破极乐真诀(第2页)

“过来。”她对着两人招了招手,指尖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在雾气中泛着光。

沈夜行与谢昙烟依言走近,在距圆床三步处停下。谢昙烟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月白纱裙下的胸口轻轻起伏,苍白的脸颊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自幼被夫人收养于剑心池畔,对这位亦师亦母的女子有着近乎本能的敬畏,此刻被单独召入镜心池深处,心中既有被认可的悸动,也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羞怯。

镜夫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声音如镜面般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剥开人心的洞察。

“昙烟,你自小修太阴幽昙剑,以静制动,以寒制热,最擅长的便是将一切情绪封在冰层之下。你与夜行那一夜的观音坐莲,我在镜中看得很清楚。你明明已经在深处溃堤,却还咬着唇不肯叫出声,身子痉挛得像要碎掉,嘴上却还要维持清冷。这便是你的瓶颈,也是他的瓶颈。”

谢昙烟被说中心事,雪白的颈项瞬间染成粉色,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夫人……我……”

“不必羞。”镜夫人站起身,鲛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少许,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肩头与深深的乳沟。她走到谢昙烟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挑起少女尖尖的下颔,迫使那双淡漠如烟的眼眸与自己对视,“情欲不是洪水,不必筑堤去挡。它是风,是火,是剑出鞘时那一声清吟。你越压,它越会在你最不想要的时候,将你的剑心从内部冻裂。”

说着,她另一只手轻轻牵起沈夜行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沈夜行的掌心温热而宽厚,带着剑客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谢昙烟的指尖却冰凉柔软,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同时颤了一下。

“夜行,你的问题恰好相反。”镜夫人将两人的手一同按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鲛纱下传来的体温烫得沈夜行心头一跳,“你纳了五家元阴,却始终将欲当成工具,将情当成负担。你以为以情御欲是放纵,却不知真正的御,是让欲从情中生,让剑从欲中养。你的剑种至今仍觉得每一缕蜜煞都是外来的客,没有一缕是真正属于你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让谢昙烟的耳根彻底红透,却又让她的心尖像是被什么温柔地撞了一下。她偷偷抬眸看了沈夜行一眼,正好撞上沈夜行望过来的目光。少年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孤冷,只剩下被点破迷障后的清明与一丝对她的歉意。

“今夜,我教你们《素女剑经》最上乘的同心诀。”镜夫人松开手,重新坐回圆床,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两人坐下,“不是文字,是身体的记忆。昙烟,你先来。”

谢昙烟迟疑了一下,在镜夫人鼓励的眼神与沈夜行温柔的注视下,终于鼓足勇气,褪去了脚上的绣鞋,赤足踏上暖玉圆床。月白纱裙的裙摆在池水的蒸气中轻轻飘动,露出她纤细修长、近乎完美的双腿。她的身段不似苏倾城那般丰腴饱满,也不似柳芍药那般柔媚入骨,而是一种近乎禁欲的清瘦与挺拔,腰肢细得仿佛一掌便能握住,臀线却又在清瘦中透出少女特有的浑圆与翘挺。

镜夫人让她盘膝坐在圆床中央,随后示意沈夜行坐在她对面。两人膝头相抵,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闭上眼,忘记你们是剑客与花魁。”镜夫人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引导气机的奇异韵律,“昙烟,想像你是一池寒潭,夜行是一团火。火要入水,水要包火,不是对抗,是拥抱。呼吸,跟着我的指尖走。”

她伸出双手,左手食指轻轻点在谢昙烟光洁的额心,右手食指则点在沈夜行眉心。指尖微凉,却在接触的瞬间传来一股温润的气流,气流顺着经脉直达丹田,引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吸气时,收腹,提气于会阴,想像将对方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深处。呼气时,松腰,沉气于丹田,将自己的热全部渡给对方。”镜夫人一边说,一边以指尖在两人之间轻轻划动,带动着池水的雾气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对,就是这样。昙烟,你的寒气太重,试着在吸气时,让小腹微微收缩,将花穴内壁向内含住,像含住一枚玉簪。夜行,你的火太急,呼气时不要急着挺腰,让肉棒在她的入口处轻轻研磨,先让她湿,再让她热。”

如此直白的言语,让谢昙烟羞得连脖颈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却又在镜夫人平静的语调与沈夜行逐渐变得滚烫的呼吸中,不由自主地照做。她依言收腹,顿时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条向来紧闭的幽径,竟在呼吸的牵引下微微蠕动起来,一股久违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

沈夜行则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呼气时不受控制地发热,月白剑袍下,那根早已被五位花魁滋养得愈发粗壮的阳具,正在迅速苏醒、变硬、变烫,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他强忍着想要直接挺身贯入的冲动,依言让腰胯缓缓前送,以龟头隔着两层薄纱,轻轻抵住谢昙烟腿心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温热柔软的所在。

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谢昙烟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纱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自己最敏感的花瓣。纱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户,带来一种既想逃开又想迎合的奇异快感,蜜穴深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缕清亮的蜜汁,将月白的纱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感觉到了吗?”镜夫人指尖离开两人的额头,转而滑向谢昙烟的腰侧,指腹隔着纱裙,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昙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这里已经在颤抖了,为何还要咬着唇?”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谢昙烟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疙瘩。镜夫人另一只手则按在沈夜行的胸口,感受着少年剧烈的心跳,柔声道:“夜行,你的心跳太快了。慢下来,把你的心跳,调到与她的蜜穴收缩同一个节奏。听,她的深处正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空气,那便是她的呼吸。”

沈夜行依言闭上眼,摒除杂念,将全部神识都集中在两人相抵的腿心。他果然听见了,在谢昙烟压抑的呼吸声之下,有一种更细微、更黏腻的水声,正从那条紧窄的幽径深处传来。每一次谢昙烟吸气,蜜穴便会轻轻收缩,将他的龟头向内含住少许;每一次呼气,蜜穴便会微微放松,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那是一种无师自通的邀请。

“可以了。”镜夫人收回手,鲛纱长裙在她起身时滑落到肩头,露出大半雪白丰腴的酥胸,乳尖粉嫩,在雾气中骄傲地挺立。她没有避讳两人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在圆床边缘侧卧下来,一手支颔,一手轻轻搭在谢昙烟颤抖的肩头,“昙烟,主动一点。像那晚你在他身上观音坐莲那样,坐上来。这一次,不要想着如何卸力,如何反震,只想着,你想要他,想要他填满你,想要他在你的深处留下属于你的温度。”

谢昙烟的脑中轰然一声。那一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是如何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被沈夜行顶得失神落泪,如何在潮吹的瞬间将幽蓝的剑气尽数喷薄而出。此刻被镜夫人当面点破,她最后一丝清冷的伪装也彻底碎裂。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月白纱裙的系带。纱裙如烟般滑落,露出少女近乎完美的胴体。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极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与动情而早已硬挺,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柔软绒毛,绒毛之下,那条向来紧闭的粉嫩花穴,此刻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滞,下腹的阳具胀得发痛。他也褪去了自己的月白剑袍,露出精实挺拔、线条流畅的身躯。胸膛宽阔,腹肌分明,胯下那根昂扬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滚烫,青筋蟠绕,龟头饱满如卵,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暖玉光晕下泛着光。

镜夫人的目光在两具年轻而炽热的胴体上流转,眼中没有半分情欲,只有纯粹的欣赏与审视,像是在看两柄即将开锋的绝世好剑。

“昙烟,扶住它,慢慢坐下去。记住我教你的呼吸,吸气时含住,呼气时放松,让你的蜜穴自己去寻找它的节奏。”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