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缠在她腕间的心剑丝线倏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悸动自她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绯红薄纱下的酥胸肉眼可见地挺起,乳头在纱料摩擦下硬得发疼,双腿不自觉夹紧,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蜜汁,将贴身的丝裤浸得透湿。她咬住下唇才未让呻吟逸出,可那股被远距离牵动的酥麻却让她整个人泛起潮红,气息急促,蜜穴内壁层层蠕动、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却滚烫的男根隔空顶住深处研磨。苏倾城的潮吟化作一缕粉色剑气,自她心口喷薄而出,穿过夜风,精准地落在沈夜行指尖。
不只她一人。
柳芍药在第二张暖玉案旁,腰臀猛地一颤,鹅黄裙摆下蜜桃般的翘臀绷紧,花穴内早已湿漉一团,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骚穴深处的肉壁贪婪地收缩、吸吮,明明无人触碰,却像是被沈夜行以缠丝柔剑的节奏狠狠抽插、顶撞,酥麻得她眼角泛泪,却又媚眼如丝,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啼,鹅黄剑气随之而起。
白芙蕖最是敏感,年纪最小的花穴紧窄而多汁,被心剑一牵,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软在案边,荷粉襦裙下花户一张一翕,大量清澈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将玉案边缘打湿,处子初潮后的嫩肉还带着被贯穿后的红肿,此刻却又被唤醒,酥痒难耐地收缩,纯白剑气带着处子的馨香腾空。
谢昙烟与虞海棠亦是如此,一个清冷如昙却在此刻面色潮红、双腿颤抖,幽蓝剑气随着她压抑的啜泣与花穴深处的潮吹喷薄而出,一个烈艳如火竟被这隔空的研磨顶得马尾散乱、蜜色长腿紧紧绞在一起,金红剑气灼热升腾。
五道剑气,五种潮吟,五种绚烂的蜜液与体温,在夜空中汇聚于沈夜行一身。沈夜行只觉气海翻滚,纯阳剑种被这五股隔空传来的元阴同时灌注,不再是被动承接,而是主动共鸣。他终于明白镜夫人所说以情御欲的真意,情越深,欲越真,剑便越利。
赵玄策也察觉不对,脸色一沉,手中斩情剑连斩七道,每一道皆直指沈夜行与五女之间那无形的丝线,寒声道:“装神弄鬼!本司先斩你情丝,再断你欲根!”
七道冰寒剑气封锁河面,所过之处连胭脂河的暖香都被冻结,剑意所向正是要将那粉金丝线一一切断,让沈夜行的有情剑域溃散。
沈夜行不退反进,终于握住断纹古剑,却未拔出,而是以剑鞘为引,将汇聚而来的五色蜜煞尽数纳入鞘身,再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送,并非剑招,而是床笫剑诀的极致演绎。
他腰胯前顶,手臂带动剑鞘,如同男根贯穿蜜穴的深刺,动作饱满而滚烫,剑鞘顶端在虚空划出一道粉金色的圆弧,那圆弧深处竟隐隐传来女体被填满时的饱胀闷哼与肉壁被撑开的黏腻水声。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剑鞘以灵蛇探幽的轨迹游移、勾弄、研磨,时而深抵到底直刺花心,时而浅抽摩擦肉壁外缘,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对应着远处五女花穴收缩的节奏,快慢交替,刚柔并济。
观战的百官只见河面上粉金光晕大盛,却不知那光晕之中,苏倾城等人已被这隔空的律动送上更高潮。苏倾城终于忍不住仰头娇啼,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夹吸,大股温热蜜汁自花心喷溅而出,打湿了玉案,粉色蜜煞随潮吹冲天而起,其余四女亦相继发出或压抑或放浪的呻吟,淫液喷涌的啧啧水声即便隔着河面都能隐约听见,五股剑气在此刻合而为一,化作一柄完全由潮吹、夹吸、心跳与情欲凝成的无形巨剑,悬于沈夜行头顶。
赵玄策的七道斩情剑气撞上这柄有情之剑,竟如寒冰投入沸水,滋滋作响后寸寸消融。他面色大变,再度催动全身修为,玄金蟒袍鼓荡,斩情剑爆发出刺骨寒光,欲以最纯粹的无情斩断一切,“无情方可无敌!情欲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沈夜行已在此刻踏水而行,每一步落下,河面便绽开一朵粉金莲花。他贴近赵玄策三尺之内,断纹古剑终于出鞘半寸,露出一截温烫如体温的剑身,剑身上映出的不是寒光,而是五女交缠时绯红的肌肤与迷离的眼神。他将剑鞘连同那柄由高潮凝成的无形之剑一并前刺,口中一字一顿,声音混杂着五女残余的娇喘,却清晰地传遍两岸:
“错了。无情斩得断情丝,却斩不断蜜液的温度,斩不断肉壁的吸吮,更斩不断心跳同时响起的共鸣。”
剑鞘顶端精准点在赵玄策斩情剑的剑脊最薄弱处,那里正是他以邪术采补、气息最虚浮的一点。粉金剑气如滚烫的白浊般喷薄而入,顺着剑脊逆冲而上,不仅冲散寒气,更将赵玄策多年来以无情为名、行采补之实的驳杂气息一并引爆。
赵玄策只觉胸口如遭巨杵研磨,小腹深处竟涌起一股他自修行以来从未体会过的酥麻与灼热,那是被压抑的欲望反噬的滋味,让他俊美的脸瞬间扭曲,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哼,玄金剑气寸寸崩裂,整个人被那股温热而霸道的蜜煞剑气贯穿经脉,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胭脂河已被染成胭脂色的水面上,溅起大片带着暖香的水花。
他跪倒在及膝的河水中,斩情剑脱手沉入河底,蟒袍破碎,面白如纸,再无半分先前的阴柔傲慢,只剩狼狈与茫然。体内冰封多年的无情剑种此刻布满裂纹,裂纹中渗出的竟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温柔与拥抱的渴望。他抬头看着踏水而立、周身被五色光晕环绕的沈夜行,看着岸边露台上那五个因他而潮红未退、眼中只有沈夜行的女子,终于嘶声道:“有情……亦可通天……是我……输了……”
两岸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哗然与惊呼。户部侍郎手中的地契掉入水中,被河水浸湿后字迹化开,再无效力。两列黑衣剑师面面相觑,手中斩情剑竟无一人敢再举起。
胭脂河上空,一面巨大的水镜无声浮现,镜中映出整座雾京的灯火,灯火之中,无数被百花楼庇护的女子泪流满面。镜面之后,镜夫人赤足立于剑心池心,鲛纱在夜风中轻扬,银纱后的凤眼温柔而欣慰,指尖轻轻一拨,便将全城因这场有情与无情对决而被点燃的欲念与惊叹,尽数化作一缕缕暖风,送入沈夜行眉心的无形心剑之中,让那柄剑的光芒愈发温润而磅礴。
沈夜行收剑入鞘,转身望向岸边。苏倾城已不顾礼仪提裙奔来,绯红薄纱被河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的蜜液水痕,她不顾众目睽睽,直接扑入他怀中,酥胸紧贴他胸膛,滚烫的唇主动印上他的唇,舌尖纠缠间将方才那场隔空高潮残余的蜜香尽数渡给他。柳芍药、虞海棠、白芙蕖与谢昙烟亦相继围拢,香汗与娇吟将他彻底淹没。
河水依旧温热,却已不再是销金窟的温柔乡,而是属于他一人的剑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