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顾问说笑了,我与钱文山只是泛泛的古玩之交。”
“怎么?莫非承运斋出了什么事?”
聂振邦揣着明白装糊涂。
琉璃厂的爆炸,以他聂家在京城的能量,怎么可能没收到风声?
但他就要抵死不认!
安全总局没有任何证据,绝对不敢轻易动他聂家。
“泛泛之交?聂家主敢为这句话负责?”
他话刚落,赵卫国立刻高声道:“据安全局在册档案记载,聂家主与钱文山乃总角之交。这般狡辩,是不是撇得太过干净?”
“莫非,是耍我们安全总局不成?!”
开什么玩笑?!
安全总局特勤队都已经出动,聂家还想置身事外?
大家族的特权……可不是这么用的!
莫说聂家有问题,就算聂家清清白白,也要交出“犯罪嫌疑人”,给上边一个交代。
至于得罪聂家…不还有霍顾问顶在前面吗?
怕个鸟啊!
“……赵队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聂振邦身旁,一名身穿西装的年轻人,满脸怒意。
“我聂家位列六大家族之列,朝堂上部级正职两位,副职十多位!你今天要是不能说出给丁卯,恐怕……”
他给了赵卫国一个威胁的眼神。
顿时。
十多名聂家弟子纷纷围了上来,大有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态势。
“你们要干嘛?”
“后退!全部后退!”
“TM的造反不成,再敢上前一步,齐齐射杀!”
安全局特勤队一个个举枪,怒视四周厉声喝斥。
他们出事没问题,可要是伤到霍先生…那便是天大的罪过!
霍玄剑眉皱起,心中暗道:“反应这么大,看来聂家必然有鬼。也对,聂振邦没去琉璃厂,便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可惜钱文山一片冰心……”
从安全总局那里,他已经确认一个不幸的消息。
钱文山并没有在那场爆炸中幸免,而是被炸断的横梁刺穿胸膛,死得不能再死。
“住口!你怎么可以……”
聂振邦回头呵斥那年轻人一声。
看似严厉,眼里却见不到半分怒意。
他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