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杀承运斋的元凶,尚且没有定论。
但这并不耽误霍玄给聂振邦添堵。
钱聂两家怎么说都有百年交情,还是钱家对聂家有大恩,他就不相信对方能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你!”
聂振邦一时语塞,只觉一口闷气憋在胸腔,令他几乎窒息。
凭什么?
这家伙为什么就笃定自己就是幕后真凶?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去东叔只有那人知晓……
可那人与霍玄有仇,怎么可能将自己抖落出去?
莫非想要坐山观虎斗?
“希望不是你!”
聂振邦心中暗道,收起脸上的怒容,假笑着说道:“霍顾问,我敬您是异管局的大人物,但也请不要得寸进尺。”
“我聂家,不缺少玉石俱焚的勇气。”
“以后这种玩笑,还是莫要再开!”
霍玄没有回答。
他把聂振邦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尽管对方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让他捕捉到神色变换间的不自然。十分有九分,霍玄能确定承运斋遭袭与聂振邦有关系。
哪怕不是元凶,也是幕后真凶之一!
寒光在眼底一闪而逝,霍玄拉开座椅,向着宴会厅外走去。
“是与不是并不重要,聂家主,希望你能走出这场死考。”
伴随着声音落下,赵卫国一众随着霍玄远去。
“家主,我们怎么办?”
东叔也是知情者。
面对霍玄一而再,再而三挑明“真相”,他也有些坐不住。
聂勇被完全总局的王步超一击必杀!
而刚才的投票,也把聂平踢出了局。
才过去半个小时。
聂家的六人就锐减到四人,由不得他不担心。
“他会不会将我们一一扫出局?”
聂家东叔低声分析:“我们不能再让霍玄他们胡来,30分钟淘汰一个,我们最后还能撑两个小时。”
准确地说,已经不到两个小时。
从那个声音响起开始,第二轮就已经开始倒计时。
“家主,快想想办法啊!”
“我还不想死!勇哥已经留在这里,我再死掉,就没人给老爹养老送终!”
剩下的聂飞和聂平已经出局,此处只剩聂飞紧张兮兮。
他们相信王步超所说的话,家主与东叔为走得更远,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肯定会将他们优先牺牲掉!
“慌什么?”
聂振邦冷眉一挑,看向聂家东叔:“振东,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