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色的文字从他皮肤底下钻出来,瞬间爬满他的全身。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放进绞肉机里,血肉从文字的缝隙里往外挤。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成了甲板上的一滩血泥。
甲板上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看着那滩血泥,不少人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有人忍不住偏过头去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该死!Fuck!”
安德烈的脸色难看的骂道。
那个人是安德烈的手下,他也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他在使用记忆屏蔽剂,死亡议会出品的违禁品,能暂时封锁记忆。
没想到连这个都能被检测出来,而且还惩罚这么狠。
刚才,年轻男人就是得到了安德烈的示意才使用的。可现在……
安德烈苦涩的说道。
“记忆屏蔽剂都不行,那岂不是……什么都瞒不过祂了?死考规则,当真能让我们一直放弃下去吗?”
安德烈不觉得神明会留下如此大的一个漏洞。
很可能到了一定题数后,在场的所有玩家就必须答题。
霍玄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血泥捻了捻。
血液里残留着微弱的灵魂波动。
“这个死考,很可能是死亡议会的人,借助智识之神的神像布置的。”
霍玄随手擦干净手指,淡淡说道。
“他们要借着考试的名义,把所有人都逼到崩溃。答错的,闹事的,舞弊的……灵魂波动越剧烈,他们收获得越多。”
“这场死考没有其他考验,只是在……收割!”
蕾切尔深吸了一口气。
她经历过好几次死考,可从来没有人把本质说得这么透彻。
“那我们怎么办?什么都不做?等着祂出题?”
??她看向霍玄,真诚的请教道。
“不。”
霍玄摇了摇头,他看向船医室的方向。玻璃后面,医生严墨正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乱象。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感受到霍玄的目光,严墨非但没躲,反而抬起手冲霍玄挥了挥手,很像在挑衅。
他似乎在说:“你能分析这场死考的本质又能怎么样?到最后你们都要死,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
“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