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辞醒过来的时候,半张脸还浸在池水里。水是黄的,面上浮着细碎的沫,几缕黑发黏在颊边。她一动,发丝就贴上来,贴得很痒。
身上的泥倒是被洗掉了,可臂弯上仍留着一圈圈红印,大腿内侧有指甲刮出来的白痕,乳尖被搓得发肿,像被人按进水里来回揉过。
至少还活着。
她撑着池沿坐起来,试着运功,又在心里算了算。
照这个速度,只要不再被掏空,一日便能把剑心重新拢起来,哪怕战胜不了哥布林之神,逃离这魔窟的机会也还在。
池边蹲着三只小哥布林,冲她指了指岸上叠好的衣裳:金黑相间的旗袍,一双肉色马油连裤袜,一双黑色细跟。
她认得这身衣服的主人,之前在仙会上远远见过那人,下巴抬得很高,人也傲,叫凝光仙子。
她从池里爬上来,把肉丝从脚尖套上去。
油光一抹,腿立刻亮出一层腻,袜口勒进还有些发肿的腿根,勒得那圈软肉微微外翻。旗袍扣到喉下,两团熟乳把缎面绷出一道深沟,乳尖没有胸衣托着,顶着布一跳一跳。
鞋小了半分,她还是艰难踩了进去,足弓被挤得难受。
小哥布林哼唧了一声,转身就走,陆月辞只好跟了上去。
走不到十步,一只哥布林已经爬上她的肩,绿嘴拱开领口,含住一边的乳尖就开始吸,咕啾,咕啾的,吸完还咬。
那一口又刺激又羞耻,她的身子止不住地抖。
条件反射下,她把手猛地抬起,随即又颤抖着放下。
平日这一剑就能把它们削成六段,现在只要一想动手就腿软,剑也不在腰上,更何况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座小山的对手。
她还在思索,另一只小哥布林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把细茎挤进肉丝大腿的缝里,顺着油光来回蹭,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腿心。
第三只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强迫她把下巴抬起来,每扯一下,她整个人就跟着踉跄一下。
“放开……”
声音有气无力的,轻得她自己都听不见。
玉乳被扯出领口,拉的好长,再弹回去,带出大量哥布林的口水。
她仍在心里重复那些话:羞耻的衣服可以穿,脏手也可以忍,等到自己出去之后再算账。
哥布林之神坐在石座上,像一座还在喘气的山。它捏着月华剑的剑脊,拿那口削铁如泥的刃慢条斯理地修指甲。绿甲碎片崩下来,叮的一声,落在她的脚边。
她看见它的时候,膝弯自己就弯了,整个人跪了下去。
“哥布林大人……”
“母猪,醒了?”
哥布林之神把剑放下,巨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按翻在石座边缘,将旗袍下摆撩到腰上。
肉丝连裤袜的臀缝绷得发亮,被哥布林这么一掰,她的两条腿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