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台上血腥气还未散尽,男人们的头颅已尽数滚落一旁,浓重的铁锈味混着午后湿热的空气,让人几欲作呕。
江府女眷原本已抱定必死之心——她们以为,这漫长的凌辱、公开的轮奸、接连不断的羞辱,终于能以一刀痛快了断。
可当刽子手拭净刀刃、监斩官冷漠的目光扫过她们赤裸的身体时,那种最原始的“想活下去”的本能却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垮了最后一丝体面。
“别杀我……”
“我愿意……愿意终身为娼,卖屄接客,求大人开恩!”
哭喊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主动跪爬向前,撅起臀部掰开臀瓣,露出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只求能多换一刻喘息。
原来在生死面前,尊严、名节、羞耻,全都可以被踩得粉碎。
“所有女犯——站起来!两腿岔开!把你们那肮脏的骚屄抹干净,一会儿要用刑吊阴!”
白衣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嘈杂,带着刻意的轻蔑。
十根尾端焊着铁钩的粗硬木棒被依次摆放在刑台边缘,每一根都打磨得异常光滑,表面泛着常年浸淫油脂的深色包浆。
木棒前端略微上翘,尺寸明显是为成年女子阴道深度特制。
“皇恩浩荡,不说不给你们一条活路。”
另一名白衣太监展开圣旨,慢条斯理地宣读,“规矩如下:每名裸女犯双手抱头,腿岔至最大,露出骚屄。将吊阴棒整根插入阴道,以阴道肉壁之力牢牢吸住。吾等会在棒尾铁钩上逐挂通宝,每十枚为一挂。棒落者斩,双手松头者斩。即刻执行!”
刑台四周早已围满看客,都伸长脖子,眼神里混杂着鄙夷、兴奋与病态的好奇。
江玉仪缓缓站起。
长时间跪伏让她的小腿曲线轻颤,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先前被玩弄留下的污秽。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双腿分开到极限,双手交叠抱在脑后,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姿势而高高挺起,乳尖在微风中微微发硬。
身后白衣太监俯身,将第一根吊阴棒对准她早已湿软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入。
“唔……哈啊……”
粗硬的木质立刻撑满甬道,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穴肉形成强烈对比。
江玉仪下意识绞紧媚肉,却只换来太监一声嘲笑:
“啧,刚插进去就流水了?不愧是江二小姐,骚屄果然名不虚传。这么滑,一会儿挂了钱还能夹得住吗?”
“小淫奴……控制不住嘛……”江玉仪声音发抖,尾音却带上了一丝近乎下贱的娇媚。
“第一挂!”
随着号令,十枚通宝被稳稳挂上铁钩。
棒身猛地下坠,江玉仪腰肢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深处层层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木棒。
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串铜钱轻轻晃荡,映着日光泛出刺目的寒光。
曾经锦衣玉食的江府二小姐,如今却要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赤身裸体、腿岔到极致、阴道里插着刑具吊着一串铜钱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