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日头久了,肯定憋出……」
张凡一边说著话,一边打量著道观。
忽然,便撞上了停驻脚步的李长庚。
「你……」
张凡向后踉跄了两步,刚要说话,一擡头,便见李长庚正板著脸,眯著眼睛盯著他。
「说完了吗?」
「说完了。」张凡干笑了两声。
「你留在这里吧,我走了。」
说著话,李长庚便扔下张凡,往外走。
「不是,这就走了?」张凡擡手,拦住了李长庚。
「不然呢?」「你不留下来,跟我商量一下,怎么帮我把妙音给救出来吗?」张凡脱口道。
「嗯!?」
此言一出,李长庚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神色古怪地看向张凡。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著你冲进擡棺殿,把李妙音给你抢出来?」
「额……」张凡一时语塞,好像是有点不妥。
「大方向是对的,方式方法还可以讨论。」
「要不要我帮你把道盟总会会长的位子也顺便抢过来让你坐?」李长庚斜睨了一眼,淡淡道。「这……方便吗?」张凡问道。
嗡……
道门神通,纵地金光。
幽静的道观内,一道金光纵起,便裹挟著李长庚消失不见。
似乎张凡所在,便如那大夜不亮的劫数,让人连一秒钟都不愿意面对停留。
呼……很快,幽静的道观恢复了安静。
「这京城的水果然深得很啊,得摇人了。」张凡目光微沉,从怀中掏出了手机。
得了老爸的消息,他自然欣喜。
可是李妙音如今落在了擡棺殿的手里,这却更让他忧心忡忡。
「嘟……嘟……」
手机另一头传来了「嘟嘟」声响,紧接著,接通了。
「无名啊……」
「你死哪儿去了?不是出去散步吗?你散哪儿去了?怎么突然城里开始戒严了?大半夜,居委会的大妈上门查暂住证………」
「你别说跟你有关系?」
张凡还没开口,手机另一头便传来了张无名的叫嚷声。
「这……」
张凡拿著手机,拉开了与耳朵的距离,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我说……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你信吗?」
手机另一头的声音渐渐熄灭,张凡靠近手机,撇了撇嘴道。
月光下,苍老的松树枝叶摇摆。
远处,寒鸦独立枝头,山中流水声声,如隔耳畔。
夜深了。
上京城,北郊大墓。
一座隐秘地宫内,烛火通明,香火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