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望着它,心里那股紧绷和不安,竟然莫名消退了一点。
骏马场主正想继续寒暄,萧凛已经先一步开口。
“你刚才一路过来,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骏马场主眨了眨眼。
“没有啊。”
“我刚下班,从草场一路走到这儿。”
它说到下班,立刻来了精神。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本来有几只绵羊说今晚要来取青草,结果我等啊等,等得草都快睡着了。”
“一个都没来。”
“你说这像话吗?”
萧凛:“……”
骏马场主完全没察觉他的沉默,继续道:“他们的品行跟你比可差远了。”
“你每次来采集,付钱痛快,问题也问得专业。”
“哪像他们,一天天说话软乎乎,办事磨磨唧唧。”
“还有今天这街上也怪冷清。”
“以前我回家,能从草场门口聊到家门口。”
“今天倒好,一个唠嗑的都没有。”
一人一马就这么边走边说。
准确来说,是骏马一直说。
萧凛听得头都开始发胀。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哥你先歇一歇。”
骏马场主顿住。
它看着萧凛,终于意识到对方脸色不对。
“你是不是有急事?”
萧凛点头。
“我在找朋友。”
骏马场主一听“朋友”两个字,嘴立刻又要张开。
萧凛抢先道:“先别讲你的朋友。”
骏马尴尬地挠了挠鬃毛。
“行。”
“那你大概要去哪儿?”
“我对镇子路可熟。”
萧凛思索片刻。
闻人翊和许望舒不见了。
白鸢和林栖原本要去警局。
赵羡鱼也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