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沿着长桌缓缓移动,最后落在萧凛脸上。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萧凛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他甚至下意识将目光偏开了一丝。
动作极小。
团长却没有追问。
只是像没发现一样,缓缓落座。
众人也终于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长桌中央。
团长双手交叠。
沉默片刻后,忽然说道:“在晚宴正式开始以前,我想问各位一个问题。”
程济川笑道:“团长请讲。”
男人环视九人。
“你们认为,永寂剧团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许多人预料。
最先回答的是程济川。
他思考片刻。
“筛选。”
“筛选足够聪明、足够勇敢,也足够适应极端环境的人。”
“如果一定要说得好听一点,我觉得是在挖掘人的潜力。”
团长点头。
没有评价对错。
乔知夏随后道:“我更愿意理解成演出。”
“既然叫剧团,戏剧本身应该就是意义。”
“我们一次次把不可能活下来的局面演成完整故事。”
“对某些观众而言,这大概就是最极致的娱乐。”
周既白淡淡道:“我没她那么浪漫。”
“我认为剧团是在测试人的极限。”
“智慧、身体、判断力,还有人在压力下到底能保持多少自我。”
沈砚秋思考得很短。
“观察。”
她说道。
“把人放进极端条件,然后观察选择。”
“也许结果比生死更重要。”
唐九歌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