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其他学生没有尖叫。
甚至没有多少人抬头。
像是这一幕早已发生过无数次。
唐九歌胃里却猛地翻涌起来。
时至今日,各种恶心的死法他看过很多。
尸体、断肢乃至更加恶心的场面都不算陌生。
可亲眼看着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学生因为五十八分被撕掉头皮,依旧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适。
他刚刚压住反胃感。
讲台上便传来了第二个名字。
“唐九歌。”
唐九歌整个人僵住。
周围学生的视线似乎都在一瞬间落到他身上。
他慢慢站起来。
走向讲台。
老师面前摆着他的试卷。
严格来说,根本没有批阅的必要。
整页纸,大部分都干净得像刚刚印出来。
老师低头看了一眼。
又抬头望向唐九歌。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唐九歌嘴唇动了动。
老师缓缓站起身。
就是这个动作,让唐九歌瞬间想到了黄空地落在讲台旁边的那片头皮。
规则已经给过答案。
成绩不好会死。
继续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下一秒。
唐九歌转身就跑。
他一脚撞开教室门,沿着走廊狂奔。
身后很快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唐九歌根本不敢回头。
他冲进厕所。
视线直接锁定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