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沉默两秒。
随后像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
“你们那晚不是去了十个人?”
“真正进那些小型戏剧的也就几个人。”
“那剩下的人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直接回去?”
萧凛看向他。
“我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团长怎么说?”
“他说。”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聂清面无表情地看了萧凛几秒。
随后缓缓翻了个白眼。
“行。”
“非常有道理。”
萧凛笑了一下。
聂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过这些新戏剧、主人公、跨区域什么的,我暂时没兴趣。”
“我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他身体稍微前倾。
“你这一趟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团长是谁?”
萧凛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没有。”
聂清皱眉。
“你不是一直都想找他?”
“那晚他就坐在你旁边。”
“你就没想过直接动手?”
“想过。”
萧凛回答得十分干脆。
“而且想过很多次。”
“那为什么没动?”
“因为条件太差。”
萧凛说道。
“进入宴会厅之前的路线很复杂。”
“至少说明那里不是什么随便就能进出的地方。”
“当时还有其他演员。”
“有人死了。”
“有人刚从戏剧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