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秦被医院里的东西打成重伤。”
“你能不能不补后半句?”,秦天筑无奈叹息。
“这是件值得敬佩的事情。”,闻人翊回答得很平静。
“真的是这样,你舍身护住了孩子,值得敬你一杯。”萧凛诚恳地说道。
顾临渊端着酒杯。
看着他们几个人争来争去。
嘴角也带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秦天筑显然喝得渐渐上头。
很快又主动开始翻旧账。
“但是这帮小兄弟是真的厉害。”
许望舒问:
“这又是和哪一次有关?”
“有一个变态戏剧,它是纯动脑子的。”秦天筑一脸痛苦,“一栋大宅子,住进去以后天天死人。”
闻人翊说道:
“然后你在里面天天躺着。”
“对。”
秦天筑点头。
“最后一切平安,我躺了几天就结束了,连那个戏剧的内容是什么都不清楚,我甚至觉得那次还挺幸福。”
童灿忍不住说道:
“你对幸福的要求越来越低了。”
“在剧团里活久了都这样。”
秦天筑说得理所当然。
随后他又想起什么。
“不过这两个人也挺坑的,我记得闻人翊失踪那次。”
闻人翊眉头微动。
“我没失踪。”
“你当时联系不上。”
秦天筑说道。
“那还不叫失踪?”
他越说越来劲。
“我那几天找了多少人?”
“认识的,不认识的。”
“能帮忙的全叫来了。”
“最后一大帮人正准备去翻地方。”
“结果这人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