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竟然会和一个罪犯勾结。”
闻人翊没有出声。
许望舒也只是安静站着。
眼前的局面已经无法用普通借口解释。
他们深夜出现在被烧毁的空屋。
身旁还藏着全镇正在通缉的流浪鼠。
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像临时编造的谎言。
边牧继续道:“破坏钟楼封锁。”
“偷窃居民财物。”
“扰乱镇上秩序。”
“包庇这种罪犯,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流浪鼠忽然从墙角站了起来。
它瘦小的身体仍在发抖,眼神却满是愤怒。
“罪犯?”
它咬着牙冷笑。
“你们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东西,只敢来抓我?”
边牧低头盯着它。
流浪鼠声音越来越大。
“刚才那只怪物在街上杀人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它把整条街都染红的时候,你们怎么一个都没出现?”
屋外几只警察明显躁动起来。
流浪鼠却已经完全不在意。
“现在怪物走了,你们倒敢出来了。”
“戴上铁爪,套上铁牙,挂着这些破铜烂铁,围着我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老鼠。”
它指着边牧,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讥讽。
“还真把自己当正义的使者了?”
边牧的金属牙套缓缓张开。
“闭嘴。”
流浪鼠反而向前一步。
“我说错了吗?”
“你们不敢杀怪物。”
“只敢杀知道真相的人!”
这句话落下,屋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边牧眼中的杀意几乎不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