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去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
“初心不改,就足够了。”
“他说,老百姓觉得他干得值得,那就值……”
叶婉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萧老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手里的笔,微微顿了顿。
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婉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萧老开口。
但她知道,姥爷这是已经把事情,都听进去了。
叶婉站起身,轻声道:“姥爷,那……我先回去了。”
萧老点了点头,依旧没有出声。
叶婉看了萧老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知道,姥爷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过去。
此刻,萧老的脸色,比以往冷了许多。
那种冷,不是对叶婉的冷。
而是有人动了萧老心尖上的人,那种风雨欲来的冷。
萧老缓缓放下毛笔。
目光,投向窗外。
久久,没有收回。
接下来一个星期,林海都在迎来送往中度过。
老同事、老部下,纷纷宴请林海,为林海送行。
甚至,钱连云、冯燕、张光耀等省领导,也请林海吃了顿饭。
当然,以他们的身份,酒桌上自然不会像钱明、李涛等人一眼,为林海不平,毫无忌讳的骂娘。
他们只是叮嘱林海,到了乐州好好干。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打电话。
至于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假意,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庞文峰和秦君,则是把林海叫到了家里。
吃饭的时候,秦君冷着脸,把庞文峰骂了一顿。
骂庞文峰这个政-协主-席没本事,林海都被欺负到这地步了,他一点忙都帮不上。
把庞文峰骂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冲进徐开阔家干架去。
好在,被林海给拦住了。
林海又反过来,安慰了秦君许久,才让秦君消了气。
秦君又叮嘱了林海很多话,让林海去了乐州,照顾好自己。
一想到林海要远离省城,以后再见面都难了。
秦君就忍不住,起身回卧室,独自落泪去了。
庞文峰的眼圈,也有些发红。
他跟林海碰了杯酒,随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道:“小林,你跟我说,你到底想不想去?”
“如果说你不想去,或者说对职务不满意。”
“姨夫豁出这张老脸,也要替你找徐开阔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