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遇上神经病,我要做的事也不会变。既然脸蛋身材都够得上美女标准,没有不干的道理。
满脑子只想着用肉棒捅烂那张合不拢的小嘴,再把精液灌进子宫深处,我就这么把三个神经病带回了家。
“这里就是银儿姐姐主人的住处吗?超棒的……”
“嗯嗯……”
“快……点……”
刚进门就东张西望开始参观的蠢货一个。
还沉溺在高潮余韵里神志不清的废物一个。
一进屋就死盯着我催促的急色鬼一个。
放任这三个显眼包不管的我,正好对上辛西娅的目光。
“主人……这就是您今天提到的那几位吗?”
“啊,不知怎么凑齐了三个神经病。”
“唔……需要我替您调教一下吗?”
“不用,我准备三个一起收拾。”
“明白了。需要帮忙随时叫我。”
安抚完被三人组吓到的辛西娅,我对她们说道:
“都过来,反正你们不就是来挨操的吗?”
“啊!现、现在就要?!”
“不现在做你们来干嘛的。”
“人家只是想见见把银儿姐姐变成那样的……”
“既然见到了就该验货,少废话快进来。”
“呜……好的。”
简直像在对付七岁小孩。天真得可笑,又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精神状态差到让人怀疑她怎么通过郑恩雅公司的面试。
刚搞定一个,现在该轮到我惦记已久的金艺贤了——转头就发现这丫头居然已经自己摸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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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
“嗯,你先在那儿等着。”
她悄无声息地潜入卧室,不知何时已坐在床沿。
即便以我这般敏锐的感知,竟也完全没察觉到动静,实在令人称奇。
这本事日后或许派得上用场?
为躲避麻烦而将存在感降至极限——我不禁好奇这种能力何时能发挥作用。
两人已就位,只剩昏迷不醒的陈雪娥。
看情形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便对辛西娅提出请求:
“用这个把那贱奴捆结实,醒了也别想动弹。”
“按主人教导的方式捆绑就可以吗?”
“对,把她衣服全剥了,照我教的手法绑。”
“谨遵吩咐。”
“这套说辞跟谁学的?”
“上次看的古装剧里……您觉得不妥吗?”
“倒不是,从你这个外国人口中说出来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