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声。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房间,能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凌乱的床单,湿透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后的麝香味。
田伯浩从床上下来,站到窗前,背对着床,开始穿裤子。
他的动作很从容,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的人。
穿好裤子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回到床边,俯视着床上瘫软如泥的张淑惠。
她躺在那里,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抓痕。
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孔洞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她的眼神涣散,表情茫然,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整个身体都泛着性爱后的潮红,散发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田伯浩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与刚才的激烈截然不同,这是一个温柔的、不带情欲的吻。
“那你,再睡会儿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脸蛋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眼神迷离的张淑惠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自然,很温和,与他刚才侵犯她时的冷静和掌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张淑惠一个人,和她身上浓郁的情欲痕迹。
她能听到门外传来田伯浩和朱琳孩子李子涵的对话声,听到他们准备出门的声音。
那些声音如此平常,如此生活化,与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形成了诡异的割裂感。
她躺在那里,过了很久才开始慢慢动弹。
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个部位都在酸疼,特别是下身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孔洞,火辣辣地疼。
但她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掌控后的空虚与充实并存的感觉。
她慢慢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胸前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乳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口水。
大腿内侧有他手指用力留下的红痕。
小腹下方,阴户和肛门都红肿着,还在轻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床单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的爱液、潮吹液体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那股浓郁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体液混合的味道,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记忆锚点。
张淑惠缓缓起身,腿有些发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慢慢地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一阵酸疼和异物感,提醒着她刚才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走到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身上布满了性爱痕迹。
那是一个完全被使用过的身体,一个被彻底打开、彻底占有的身体。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理智慢慢回笼,羞耻感也随之涌上心头。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在那个男人面前完全失去了自我,任由他探索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允许他进入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求饶,最后甚至主动求他射在里面。
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