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污浊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毯上。
秋山文子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显得无比淫靡。
田伯浩随手拉上裤子,看着趴在地毯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的秋山文子。
她身上的和服被撕得破烂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
臀部和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体液,显得肮脏而色情。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微微红肿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喘息。
“怎么样?大侄女,叔叔的‘赔礼’,还满意吗?”田伯浩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的、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液体,然后抹在了她苍白的嘴唇上。
秋山文子身体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看向田伯浩。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屈辱、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无法消除的生理性依赖和沉沦。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掌控局面、算计他人的秋山家大小姐了。
她成了这个胖子砧板上的肉,可以随意侵犯、玩弄的禁脔。
而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强行占有、被内射灌满的、屈辱而强烈的快感。
田伯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恢复了之前那种略带市侩和粗豪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不是他一样。
他清了清嗓子,用稍微恢复了点“醉意”的声音说道:
“大侄女…你看…这礼也赔了…酒也醒了…叔叔…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对外面守着的阿健喊道:“阿健兄弟!我…我跟文子小姐…说清楚了…她…她不生气了!麻烦你…扶我回客房吧…我这头…还有点晕…”
阿健探头看了一眼房间内。
只见大小姐背对着门口,衣衫不整地趴在地毯上,似乎还在微微抽泣,而田伯浩则满脸“歉意”和“疲惫”地站在门口,衣服也有些凌乱,但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他皱了皱眉,心里虽然觉得古怪,但大小姐没有呼救,田先生也说要走,他自然不好多问。
也许大小姐只是气哭了?
毕竟被一个醉鬼这样冒犯。
“是,田先生。”阿健上前搀扶住田伯浩,将他带离了房间,并顺手轻轻关上了拉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浓重的、挥之不去的男性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淫靡腥膻气味,以及地毯上那大片刺目的污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残酷而香艳的侵犯。
秋山文子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下体传来的胀痛、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沉甸甸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抬起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可怕肉棒顶撞、以及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感觉。
“呵…呵呵…”她忽然发出几声低低的、干涩的、如同哭泣又如同自嘲的笑声。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费尽心机引来的,不是助力,而是一个将自己彻底吞噬、玷污、打落地狱的恶魔。
而她……竟然还在那恶魔的侵犯下,可耻地达到了高潮,甚至被内射了……
这一刻,秋山文子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