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嘴唇有些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有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淡淡红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后的凄美。
这副模样,更加深了他的罪恶感。
“自愿?”他苦笑着摇头,声音充满了疲惫,“小雅,你还小,你不懂……这是乱伦,这是背叛!我对不起你姐姐,也……也会害了你!”
“我不小了!我懂!”张淑雅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提高了些许,但又立刻压低,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生怕外面的姐姐和妈妈听到。
她抓住田伯浩的手,紧紧握着,眼神里是倔强和坚定。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对不起姐姐。可是我不后悔!姐夫,我只是……只是想在你心里,占一个小小的位置,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一个偷偷的情人。我知道你和姐姐要去大陆了,以后可能见面都难。但有了今天,我就有了回忆,有了念想。我不会纠缠你,不会破坏你和姐姐,我发誓!”
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田伯浩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愧疚、怜惜、一丝残留的欲望……种种情绪翻腾不休。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他必须面对这个自己造成的、一团糟的局面。
“先收拾干净。”他最终只是沙哑地说出这四个字,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将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裤子前面湿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可疑,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他又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叠纸巾,递给裹着被子的张淑雅。
“你也快点擦一下,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出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对外,就是我给你做了一次彻底的内力温养治疗,你因为治疗太舒服,睡着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明白吗?”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勉强遮掩过去的借口。
虽然漏洞百出,但总比直接摊牌要好。
至于张淑雅腿麻的“后遗症”,经过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以及他之前的内力梳理,恐怕早就“不治而愈”了。
张淑雅接过纸巾,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纸巾仔细擦拭着双腿间和身上残留的狼藉。
每一下擦拭,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疯狂。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双腿间湿黏一片,子宫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残留的温度。
她忍着羞耻和下体的不适,快速穿好了被撕裂的短裤和凌乱的上衣,勉强将拉链拉好,遮住胸前的吻痕。
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
田伯浩也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用纸巾擦干裤子上可疑的湿痕,勉强让外表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走到门边,背对着张淑雅,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平复脸上复杂的表情,试图装出和进去时一样的、只是稍微有些疲惫的严肃神态。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性爱后的麝香和甜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污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跨越禁忌的、激烈的情事。
但此刻,两个人都无暇也无力去处理这些痕迹。
田伯浩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低着头站在床边的张淑雅。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身上,她看起来是那么年轻,那么脆弱,又那么……惹人怜爱。
一种复杂的、沉重的责任感,悄然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从这一秒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他拧动门把手,拉开了房门。
张淑惠和张母在外面焦急等待,而房间内,已经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检查”的范畴。
张淑雅这最后一搏,以最激烈、最彻底、最禁忌的方式,如愿以偿。
而田伯浩,终究没能把持得住,在这温柔的陷阱和汹涌的情欲面前,彻底沦陷、放纵,并背负上了一份沉重而隐秘的、对妻子不忠的愧疚,以及对小姨子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烙印在时光里,也关在了两人刚刚共同经历的那段、充斥着喘息、呻吟、泪水与罪恶欢愉的隐秘时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