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做到多大度的“分享”。
现在,结果大概已经出来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晚饭的味道,混合着别墅里特有的木质香气。
可张淑惠却似乎能闻到,从走廊深处那间紧闭的房门后面,飘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汗水、体液、情欲的甜腥。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吐出。
路还很长,戏才刚刚开始。
她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夜色渐深,别墅彻底沉入宁静。
只有二楼最深处的那个房间里,偶尔还会传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和喘息,那是山顶悠亚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还有田伯浩偶尔翻身时床垫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或者说,安眠的方式,各不相同。
秋山文子率先开口,她上下打量着山上悠亚,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探究:
“悠亚,你……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胖子的女人了?”
她确实感到意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不声不响地和胖子发展到了这一步?
山上悠亚被她问得瞬间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文子姐姐……我……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段在赖中滋生的情愫,更觉得对不起一直待她还不错的秋山文子。
张淑惠见状,适时地打断,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好了,别我我我的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叫你们来,是想商量晚上怎么办。”
她目光扫过两女,
“我看你们风尘仆仆地赶来,肯定有很多话想跟胖子说,也有很多……情绪需要安抚。
我呢,反正以后是要跟着胖子回大陆的,来日方长。但你们的时间可能不多,我这个……当妹妹的,就先退让一步,把今晚的时间让给你们,够意思吧?”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彰显了自己“未来常在”的底气,又体现了对“客人们”的体贴。
秋山文子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些许释然,她对山上悠亚说:
“既然如此……那悠亚,晚上就便宜你了。我如今这身子,是有心无力了。”
她这话算是正式承认并接纳了山上悠亚的身份。
山上悠亚闻言,更加惶恐和愧疚,她连忙摆手:
“不,不行的,文子姐姐!还是……还是你陪胖哥哥吧!
我……我只要能在旁边看看他,知道他平安就好……”
她的出身和经历让她在这些女人面前始终带着一丝自卑,不敢争抢。
张淑惠和秋山文子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相视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
张淑惠走过去,拍了拍山上悠亚的肩膀,语气带着鼓励:
“悠亚,别这样。既然都是姐妹了,就别这么客气见外。今晚就你去陪他,就这么定了!”
她语气一转,带着点怅惘,
“我晚上去陪我母亲睡……唉,这一说要走,还真是舍不得她……”
她巧妙地用亲情理由,让自己退出得更加自然。
秋山文子也走上前,轻轻抱了一下山上悠亚,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悠亚,她说得对。既然都是他的女人了,以后就别总把自己当外人。”
山上悠亚被两位“姐姐”这般鼓励和推让,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紧张,最终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