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微微张开,边缘的褶皱被爱液浸得闪闪发亮,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滴。
“处女膜还在?”田伯浩用手指探了探洞口,眉头微挑,“运气不错。”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她阴道口那片湿润的凹陷上。
粗大的龟头直径几乎是她洞口的两倍,只是抵在那里,就将她脆弱的处女膜撑成了紧致的圆形。
埃雪莱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入侵,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别怕。”田伯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好。”
说完,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阴茎蛮横地撑开紧窄的处女洞口,将那片薄薄的膜瞬间撕裂!
龟头破开重重叠叠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地顶进了少女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埃雪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下体传来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撕裂痛感,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但药效让痛感很快变成了另一种怪异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破处的鲜血涌出,将他的阴茎完全浸湿。
“真紧……”田伯浩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会撑开紧窄的甬道,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皮肉交击的声音在后排车厢里格外响亮——“啪!啪!啪!”,伴随着少女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埃雪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痛感、羞耻、恐惧,以及药效强行催生出的强烈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混乱的旋涡。
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冲击。
胸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弹跳晃动,乳房上已经布满了被揉捏出的青紫指痕。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被迫张开的姿势被拉伸到极限,柔滑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田伯浩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她摆出更深、更开放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能够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到子宫口那团柔软如唇瓣的肉质。
“啊啊……不要……太深了……”埃雪莉无意识地哭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座椅的真皮表面,指甲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
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阴茎的抽送下被搅拌成粉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将座椅和她的臀瓣完全浸湿。
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撑开,已经肿胀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艳艳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
田伯浩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脊椎深处快速聚集,睾丸收缩,精囊开始抽搐。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被征服的、如同烂泥一样的少女肉体,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
这是埃猜的独生女。
金三角最大毒枭的掌上明珠。
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像妓女一样张开双腿任由他侵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高潮更让他兴奋。
“看着我。”他命令道,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涣散的眼神与他对视,“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埃雪莱被迫抬起视线,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依然能看清那张肥胖的、布满汗水的脸,以及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说,‘主人正在操我’。”田伯浩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那窄小的入口。
“不……不……”埃雪莱摇头,哭泣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