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沈健也没客气,伸手一揽,直接将面前这块香喷喷的软玉拥入怀中。
鼻翼间,满是那股子清冽的幽香,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他也没多想,脑袋一低,嘴唇就贴上了长公主修长的脖颈。
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打了个转,又湿又热,顺着那条漂亮的颈线,一路往下啃,慢慢把自己的湿痕印到了锁骨的窝里。
他早就摸透了这女人的敏感点。这大庆的长公主看似威严不可侵犯,实际上那耳垂、脖子这种地方简直碰都碰不得,一碰就要化成水。
果不其然。
怀里这具身子立马就软了,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身上。
长公主那张原本还绷着点正经的脸蛋,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根,那颜色艳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稍微掐一下就能滴出水来。
她鼻息一下子就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哪还有半点平时发号施令的威风。
沈健嘿嘿一笑,搂着她腰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在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感受到掌心里那团肉随着他的动作变换形状,弹性十足。
“殿下,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心疼我,那就轮到你帮帮我了。”
沈健把嘴唇贴在她那个红得快要透明的耳垂边上,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往她耳朵眼里吹了口热气。
他眼神也不遮掩,直勾勾地往下一瞟,甚至还挺了挺腰,让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明晃晃地顶在长公主的小腹上。
隔着布料,那种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解释。
妙临长公主身子一僵,感受到那东西顶着自己,脸红得简直要冒烟。她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混蛋男人,脑子里就没有半点干净东西。
但在镇侯府这种地方,孤男寡女的,气氛又烘托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直接推开他。毕竟就像沈健说的,她也是女人,心里对他也不是没感觉。
她低着头,眼睫毛跟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乱颤,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是那么半推半就地任由沈健把她抱到了旁边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坐下。
沈健那是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自己裤腰带解了,裤子往下一扒,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大肉棒“崩”地一下就弹了出来。
“来吧,殿下。”沈健往旁边的一张凳子上一坐,岔开两条长腿,一脸的大爷样,“你也知道我这火气大,不消消火,我也没心思干正事儿啊。”
妙临咬了咬下唇,那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无奈,最后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她慢慢抬起腿,那条淡青色的长裙顺着大腿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沈健早就把她脚上的鞋袜给扒了,那只平时藏在深宫绣鞋里的脚丫子,此刻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脚是真好看。
虽然是鬼,但这肉身凝实得跟活人没两样,甚至还要更完美些。
脚背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白里透着粉,那脚踝细得好像沈健两根手指就能捏断。
五个脚趾头圆润饱满,像是一排刚剥好的大蒜瓣,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沈健抓着她的脚踝,把那只脚往自己胯下一拉。
脚心刚碰到那个滚烫的肉蘑菇头,她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脚指头猛地蜷缩了一下。
“唔……”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脑袋往后一仰,“殿下这脚果然是个宝,这肉乎劲儿,这温度,啧啧。”
妙临脸红得快滴血,但既然开始了,她也不好停下。
她试探着动了动脚,那软嫩的脚心在那紫黑色的龟头上磨蹭着。
脚底板那种特殊的纹路刮过敏感的马眼,刺激得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动起来啊殿下,别光蹭蹭不进去。”沈健这会儿完全就是个地痞流氓,那只大手还在长公主的小腿肚子上捏来捏去,催促着,“夹紧点,用你那脚趾头夹住这大龟头,把它当成是你平时吃的葡萄,好好盘它。”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多荤话!”妙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敢停。
她也是有些赌气,心想这有什么难的。
于是,她那几个灵活的脚趾头真的用力蜷缩起来,紧紧箍住了那个大得吓人的龟头,脚掌心贴着那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那画面确实够冲击的。
一只白嫩纤细的玉足,正在费力地套弄着一根狰狞恐怖、青筋暴起的紫黑巨屌。那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能把人的眼球都给吸进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脚丫子跟肉棒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