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都在谣传,她这个小皇帝意图夺位。
这种时间段,母后不应该亲自上朝,巩固自己的统治吗?
为什么会让她代行?
这是否说明,她其实误会了母后?
母后一直不将监国的权力还给她,只是认为她还无法独当一面,而现在,母后认为时机成熟了?
还是……
在试探她?试探她到底有没有想夺回权力的想法?
永夜女王脸上闪过狐疑。
她抬头看去。
总觉得有些违和。
现在一看。
更违和了。
金丝纱帐后的母后,身影看上去有些庞大。
像是放了什么东西在上边。
庄太后也察觉到了永夜女王若有若无的目光。
心中一惊。
连忙不留痕迹的侧了侧身。
背对永夜女王,将沈建死死裹住。
“本宫乏了,退下吧。”
庄太后开始逐客。
殊不知。
她这一番逐客的话,落在永夜女王耳中却是天大的惊喜。
本以为这是试探。
没想到母后真的放权给了她。
于是。
她怀着激动的心情退下。
……
寝宫内。
直到永夜女王离开。
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慈宁宫外,庄太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敢放下。
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甚至比当初垂帘听政、面对满朝文武的刁难还要累上几分。
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那种在钢丝绳上行走的心理压力,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鬼心都仿佛产生了某种幻觉般的悸动。
当即,她二话不说,一把掀开了还盖在两人身上的那床锦被,双手抵住沈健那结实的胸膛,用力将他往旁边一推。
“起开!你这混账东西!”
庄太后坐直了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庞虽还泛着未褪的情潮酡红,一双凤目却是眼神含煞,死死地瞪着沈健,压低了声音怒斥道:“你这个无耻小贼!你是真的不要命了吗?竟敢当着当今天子的面搞那些……那些下流的小动作!要是刚才我不小心叫出声来,或者让皇儿发现了什么端倪,你这颗脑袋,就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砍的!”
她是真的后怕。
刚才沈健那坏心眼的一顶,差点就把她的魂儿都给顶飞了。
那时候要是真没忍住哼出一声来,她这太后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这大好的江山社稷还要不要了?
沈健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顺势往旁边一倒,单手撑着脑袋,眼神有些异样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诱人的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