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凄惨的叫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胸前那对并未被触碰的大白兔猛地一颤,左边的那颗乳头肉眼可见地硬得几乎要流血。
“痛!好痛!那是哪里……乳头……乳头好像被钳子夹住了一样……呜呜呜……不要捏那里……那里很敏感的……要被捏掉了……求求你松手……”
明明没人碰她的胸部,那种恐怖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却直接从灵魂深处炸开,比直接把玩还要敏感十倍百倍!
“哦?感觉到了?”
沈健坏笑着,不但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着那脆弱的稻草乳头反复拉扯、揉搓。
“不要……那个小人是我……那是另一个敏感的我……呜呜呜……好奇怪……明明没有碰到……可是乳头好热……好像被主人的手直接蹂躏一样……奶水……奶水好像要被挤出来了……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哈!要高潮了!只是被玩弄乳头就要去了!”
叶澜的腰肢疯狂扭动,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极乐状态。
那种被人掌控一切,甚至连触觉都被这个男人捏在手心里的绝对支配感,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为了奴隶。
“真是个完美的玩具。”
沈健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手指顺着稻草人的身体下滑,在那根本不存在的平坦胯部,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
然后,那个稻草人的双腿被他掰开成一个夸张的一百八十度。
现实中,叶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沈健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了稻草人那小小的身躯正中央,直接捅穿了草杆扎进去。
“呀啊————!!!那个不行!那里会死人的!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直接把肚子贯穿了……啊啊啊啊!!”
叶澜翻着白眼,口水四溢,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好像瞬间被扩充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那是完全超越肉体极限的精神触感。
“就是这样……我是主人的玩物……那个草人也是我……不管怎么对待都可以……撕碎我吧……把我的穴撕碎吧……哪怕玩坏也是主人赐予的快乐……呜呜……啊啊啊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停不下来!这种没日没夜的高潮要死人了!……噗——!!”
随着她在精神层面达到顶峰,那现实中紧紧裹着沈健大屌的肉穴再次猛烈收缩,原本已经干涸了一点的花径再次爆发出一股极为强劲的水柱,甚至顶得沈健那根巨大的阳物都忍不住往外退了一点。
那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奶白色的精液浆糊,在那斗柜光洁的表面上喷溅得到处都是,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形成了一汪淫乱的水泊。
“哈啊……哈啊……好厉害……这种玩法……简直要把魂都吸走了……”叶澜浑身虚脱地趴在桌面上,那一双美目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坏掉了……真的坏掉了……但我好喜欢……喜欢被主人像对待破布娃娃一样玩弄……那个稻草人再粗暴一点也可以哦……因为我就是个只会求草的烂裤裆……”
她甚至自己主动撅起那还沾着白浊精斑的大屁股,在沈健的胯下轻轻磨蹭,那是在乞求更多的安抚,更多的插入。
“还有力气发骚?”
沈健并没有轻易放过她,那根已经在里面大开杀戒很久的巨龙随着那些媚肉贪婪的吮吸,竟然再次以一种恐怖的姿态胀大了一圈。
那狰狞的青筋隔着薄薄的肉壁剐蹭着她敏感的G点,带来的酸爽感让叶澜忍不住再次尖叫。
“不……不是……还没射出来……呜呜……肉棒大人还在变大……好可怕……比刚才还要大……里面完全装不下了……但是又好像……更渴望了……它想要吃……这里……这里想要喝那种滚烫的豆浆……”
叶澜反手摸着自己那一塌糊涂的屁股,指尖勾勒着那个正嵌在自己体内的大家伙的轮廓,“求求你了……再射给我吧……把这个贪吃的子宫完全填满……就算撑破肚皮也无所谓……我想怀上主人的鬼宝宝……把那个稻草人也一起射满好不好?……让那个作为替代品的我也变得满肚子精液……”
“如你所愿。”
沈健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捞起来,也没把肉棒拔出来,就这么连着体转身大步走回床边,直接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欺身而上,这一次没有再用任何花哨的姿势,而是最原始的体位。
他两条手臂撑在叶澜的身体两侧,那如同铁钳般的大腿瞬间压制住她乱动的下肢。
“咚!咚!咚!”
这才是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如战鼓。
沈健每一次都把那根凶器完全拔出到只剩一个冠状沟,再狠狠一捣到底,这种大开大合的抽插让叶澜那一对漂亮的乳房像海浪一样翻滚,整个人在床上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却又被他强行拉回来继续狠干。
“那个……那个真的不行了……那是子宫啊……真的在顶那里……每次都顶开那个小口子……啊啊啊!这种感觉……脑袋里只剩下那根肉棒了……什么都可以……尊严……名声……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被这根鸡巴操……就算死在床上我也愿意……呜呜呜……来了……那种要融化的感觉……射给我!快射给我!把那滚烫的东西全部射进这个饥渴的骚穴里!!”
叶澜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紧紧盘在沈健腰上,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那根被高温和紧致逼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在最深处一阵剧烈跳动。
那个瞬间,叶澜感觉到一股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滚烫洪流,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再一次蛮横地冲开了她的宫口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