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种肉碰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就像是一种原始的战鼓。
沈健感觉那种要爆发的冲动又来了。
他撤回了在女院长身上作乱的那只手,两只手死死掐住了素衣那细得过分的腰。
“给我夹紧点!”沈健低吼着。
“唔……夹……已经……夹不住了……哈啊……又要……又要来了吗……夫君……射……射给素衣……全都要……”
素衣也是到了极限,浑身都在不自然地痉挛,那个小洞更是拼了命地收缩,想要挤干这根大棒子里的最后一滴精华。
最后那一刻。
沈健腰腹用力,再一次深深地捅到底,并且像是为了标记地盘一样,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那个脆弱的宫口。
“哦————!!!”
滚烫的浓精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再次疯狂地倾泻进了那个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里。
那种数量,简直可怕。素衣那本来就有点鼓的小肚子,这下子彻底被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弧形。
素衣这一次是真的彻底断片了。
她在经历了一阵长达十几秒的高潮痉挛之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脑袋一歪,彻底倒在了枕头上,也不管那个还在往外流着东西的小穴,直接就这么沉沉地睡死了过去,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得傻乎乎的笑。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沈健那稍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种浓郁得散不开的情欲味道。
沈健把自己从那个变得松软湿润的温柔乡里拔了出来。
啵……
沈健看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肉棒,上面还拉着几缕晶莹剔透的丝线,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了精斑和淫水的粘稠液体。
那是素衣那个又菜又爱玩的废物鬼王留下的“战绩”。
而这个战利品的主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那张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漂亮脸蛋就这么埋在枕头里,睡得跟头死猪一样,除了偶尔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大腿,再没别的动静了。
沈健也没去清理,反倒是把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缩在床角、背对着这一切瑟瑟发抖的黑色背影。
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女院长,这会儿肩膀绷得紧紧的,连那稍微急促点的呼吸都不敢露出来,生怕那声响大了点就能把身后这头饿狼给招惹过来。
可她那只死死抓着枕头角的手,那几根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指节,早就把她卖得底裤都不剩了。
沈健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那种笑容若是让外面的厉鬼看见了,指定得吓得魂飞魄散。
他翻身下床,也没急着动手,而是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慢悠悠地绕到了床的另一边。
那根还带着素衣体温和腥臊味的凶器就这么晃荡在腿间,随着步伐时不时甩在腿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沈健在那头黑发旁边蹲了下来,也不说话,先是把手凑过去。
那只不久前才在另一个女人湿漉漉的骚穴里搅得天翻地覆的手,这会儿甚至都没擦干,就这么带着那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淫腥味,轻轻搭在了那张埋在枕头里的侧脸上。
“唔!”
像是被烫着了一样,那颗精致的脑袋猛地缩了一下。
“还没闻够呢?”
沈健的声音里没半分正经,就那么贴着她的耳朵根响起来,热气直接喷进了那小巧的耳蜗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侵略感,“刚才听得挺过瘾吧?咱俩办事办了这么久,让你白听了一整场不要钱的春宫戏,这场票钱……古院长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这话一出,古静实在是装不下去了。
她那睫毛猛颤了几下,终于是不情不愿地睁开了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丹凤眼。
只是这会儿那眼睛里哪还有平日里那股子杀伐果断的精明样?
里面全是慌乱、羞耻,还藏着那点根本藏不住的水光。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咬着那片几乎快被咬出血的下嘴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神飘飘忽忽的,根本不敢往沈健身上那最显眼的地方看,只能一个劲地盯着床头柜上的那盏夜灯,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