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腹一阵疯狂的痉挛,整个花心都在拼命地收缩,想要把那个还在兴风作浪的大坏蛋给挤死在里面。
“我不行了……要……要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古静整个身子猛地紧绷,那高高昂起的脖颈线条美得像只天鹅,脚趾头死死抠住那可怜的床单。
噗——!!!
一股透明温热的液体就像是决堤了一样,从那被肏得合不拢的小肉缝边缘,甚至从那肉棒的一侧滋了出来,淋淋漓漓地浇在沈健的大腿上,甚至有不少直接流到了下面的素衣背上。
喷水了。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大院长,第一次被男人干到像个失禁的小孩一样喷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沈健也终于到了那个临界点。
那被夹得死紧的快感简直要命。
他死死扣住古静那还在痉挛的细腰,把那根已经在冒烟的大鸡巴往里死命一怼,那大若婴儿拳头的龟头直接卡进了那个正在疯狂颤抖的子宫口里。
“接稳了,全是给你的!”
噗——噗嗤——!!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带着那股子谁也挡不住的气势,狠狠地冲进了那个娇嫩脆弱的肉袋子里。
“呃咳——!!烫……好烫……要融化了……呜……”
古静被烫得浑身又是一个哆嗦,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子宫直接蔓延到全身。
但那股精液并没有停,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像是带着电,打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吞咽。
那个可怜的小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哪怕隔着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衬衫,也能看到那里明显的隆起。
那是纯粹的、属于雄性的菁华,一点不剩地全灌给了她。
这一轮狂风暴雨过后,房间里好半天才恢复了那一点点宁静。
古静那是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就这么软塌塌地趴在素衣身上,整个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脸上的表情是一片迷离的餍足,嘴角还挂着刚才喊哑了嗓子流出来的口水。
那下半身简直没法看,撕裂的黑丝、撕坏的裙子、满大腿的液体,看上去那是又惨又淫靡。
沈健还没拔出来,那东西还在里面没软呢,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跳动一下。每跳一下,古静的身子就跟着反射性地颤一下。
“怎么样,古院长?是不是比你在医院里拿手术刀爽多了?”沈健的手又不正经地摸上了她那团刚刚随着动作晃得眼花缭乱的大奶子,那手感是真的好,软得跟水一样。
古静喘着粗气,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点。听到这话,她那是又羞又气,想骂人但是连句完整话都拼不出来。
沈健笑得更恶劣了,“刚才那是第一场,热身赛而已。古院长这种鬼王体质,哪是一发就能喂饱的?我看你那花穴还在咬我呢,这意思是……还想要?”
说着,他腰部故意往里顶了顶。
“唔!!”古静被顶得闷哼一声,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肉壶那是异常敏感,稍微动一下就酸爽得要命。
“不……不行了……真满了……你……你那是人的量吗?那是大象吧……”古静是真怕了,这要是再来一次,她估计真要废在这床上了。
“大象?古院长挺会打比方啊。既然知道是大象,那你这个小老鼠窝可得再使点劲。来,咱们换个位置,刚才那个还是太保守了。”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那只插在里面的东西根本没拔出来,就这么连人带屌地坐直了身子。
古静被迫也跟着被带了起来,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但这还没完。
沈健看了一眼底下的素衣,然后一个用力,居然就这么抱着古静,直接坐到了素衣的……脸旁边。
他自己坐在枕头旁边,然后让古静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就这么大剌剌地跨过了素衣那颗昏睡的脑袋。
现在这姿势是——古静面对面骑在沈健腰上,而两个人的结合点,那最隐私位置,正正好悬空在素衣那张绝美的脸蛋正上方,距离那挺翘的鼻子尖恐怕也就几公分的距离。
如果有那么一滴液体没兜住掉下来,那是准准地就要滴在素衣的嘴唇上或者鼻子上。
古静低头一看这场面,那个脑瓜子是“嗡”的一声就要炸了。
“你不……你不能这样……太过分了……要是弄醒了她……我不活了……呜呜呜……”她是真急哭了,这也太羞耻了,这种把好姐妹当成某种羞耻Play道具的玩法,简直突破了她那点可怜的道德底线。
“这就想死了?那可不行。”
沈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扶着她在素衣头上那摇摇欲坠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