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闪躲,想要低下头装作继续睡觉,可是那种被沈健锁定的感觉,却让她浑身僵硬,根本动弹不得。
见状。
沈健眼中的异色更深了。
这小寡妇,还挺会演。
他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没有被素衣压住的手,轻轻捏住了女院长那光洁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是霸道的侵略者,一个是理亏的心虚者。
在冷艳女院长那逐渐变得惊恐、慌乱,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中。
沈健故伎重演。
同样低下头,狠狠地吻向了她。
“唔——!!!”
女院长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如同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女院长的神经。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想要挣扎,可是沈健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那带着浓烈男子气息的嘴唇更是霸道地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一时间。
冷艳女院长心虚到不行,只觉得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背叛,却又无比刺激、快感强烈的复杂情绪。
她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就在几厘米之外,正一脸幸福地贪恋着沈健左边胸膛的好闺蜜素衣夫人——素衣那精致的发髻、白皙的耳朵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会抬起头来发现这不堪的一幕。
眼中闪过几分浓浓的惭愧。
但在行动上,她那张樱桃小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仅没有咬沈健,反而那是被调教过一般,乖巧得不行。
甚至,当沈健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她的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呜……嗯……
那种矛盾的心情简直要将她折磨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下身的湿意更是控制不住地泛滥成灾。
直到感觉怀里的素衣夫人似乎动了一下,好像要起身。
两人才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分开。
女院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本就紧绷的职业衬衫差点把扣子崩飞出去。
她根本不敢看沈健,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毯,仿佛那上面有什么花一样。
而素衣夫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单纯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小男人……好晚了呢……”
素衣夫人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反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拉起旁边还在“发呆”的女院长的手,醉意朦胧地说道:
“今晚就别回去了……这么大的房子……你自己一间,我和静姐一间……好不好?”
女院长听到这话,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点头。
沈健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圈。
看着拉着冷艳女院长的手,一起互相搀扶着走向主卧的两个绝色背影。
一个白衣胜雪,丰腴妩媚,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腰臀比夸张得惊人。
一个黑衣干练,挺翘冷艳,那包臀裙下的长腿被黑丝包裹,每一步都透着禁欲的诱惑。
沈健心头猛地一震。
看着那扇被冷艳女院长有意无意没有关严,甚至露出半边门缝的主卧大门。
他摸了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精光。
内心就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