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夕哭着说:“我要往死里打!”
“这就对了嘛。你们上班也要有反叛精神,不能领导说啥就是啥!”
司华净连连应和:“您说得可太是了星君,有机会我也要跟你一起造他的反!”
“你——你就算了。”
左明夷话锋一转,上下打量了他起来。
“先别管冥君的事,我问你,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有心仪的对象,还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这我应该没听错吧?”
司华净登时汗如雨下。
“那个,我只是一时口快,我绝对没有要纠缠你……”
“你都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向我求婚啊?”左明夷不满地问。
此话一出,包括谢暮常夕在内,乃至于咩咩咪咪鱼鱼狗狗——这屋子里所有会喘气不会喘气的东西,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常夕颤巍巍望向谢暮,他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老大。
竟然直接求婚了?
好有种啊。
不愧是全冥界手段最毒辣的男人!!!
“你们咋都不吱声?我说得哪里不对么?”
左明夷抱胸道:“司华净,你既然要去追求别人,就不该对我提那样的要求。我不知道脚踏两条船是不是冥府风尚,反正我们北极天可不这样,就算是为了休婚假也不行。”
常夕喃喃道:“原来他突然颁布婚假制度是为这个?”
“……”
如果表情能够具象化,那么司华净的脸上现在应该写满了“无言以对”“无话可说”“无可辩驳”和“无法可想”等数个大字。
屋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谢暮悄无声息地后退了几步,确定无人注意自己之后,他一把扛起还在恍惚的常夕,逃命似地跑上二楼、钻进书房,挤进了暗门之中。
砰!暗门被重重关上,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不会再踏足人间半步。
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明白,就算在阿鼻地狱连泡三个月硫磺池,也比亲身参与到老板的情感纠葛里要来得轻松惬意。
很快,这栋别墅里就只剩下了左明夷和司华净。
左明夷面色不善,司华净噤若寒蝉。左明夷烦躁至极,司华净冷汗不断。
他咬咬牙,顶着左明夷审视的目光说:“我的确有喜欢的人。这一点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向你坦白的,抱歉。”
“别跟我说对不起,跟你那心上人说去。”
“嗯。先前的事……你就当我是一时冲动吧,我确实不该那么轻浮。”
左明夷摆手道:“省省吧你,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迂腐。人有七情六欲,我想鬼大抵也是如此,我看你至今还是单身,你喜欢的是人还是鬼呢?如果特别难追,我可以帮你去找月老搭个线。”
司华净摇头道:“那倒不必了,这种事情也强求不来。这个话题就先揭过好不好?”
他随意扫视几圈,指着茶几上的食盒问道:“饼干还合胃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