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夕迟疑地说:“当初你强行要推天地共建系统,搞得我俩被明辅星君骂了三十多年。他每次发邮件也骂我,发短信也骂我,就上个月他还打电话喷了我仨小时,还说要找时间和我俩单挑,纯肉搏那种。”
谢暮补充道:“不仅是我和老常,星君还说他要捅死你。他说他连刀都买好了。”
司华净不说话了。
常夕本来以为他生气了,结果一看他的表情——不是吧,这家伙为什么看起来兴奋得要命?
暗门就在眼前,门开时司华净道:“这么说来他和你俩很熟,那之后来我家记得提前报备,我现在暂时不想暴露身份。”
“是!”
“但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我们有必要这么小心吗?”常夕举手提问。
司华净灿笑道:“今天走了,明天也不是不能来。明天不来,后天说不定也会路过。更何况‘要走’和‘能走’,完全是两码事吧?”
暗门打开,司华净跨步走进书房,留谢暮和常夕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干什么?”谢暮问。
“我感觉你有话要说。”常夕颤巍巍掏出了汗帕。
“你先说。”
“我不。”
“你……好吧。老大是要玩强制爱吗?”
“你就非得说出来是吧!!!”
“还愣在那干嘛?过来啊。”
门外传来司华净的呼唤:“反正明夷也不在,下来跟我喝两杯吧。”
老板发话岂有不上之理,谢暮常夕硬着头皮走进书房,正好碰上了急吼吼跑进来的咩咩。
“汪呜!汪汪汪!”
它冲着司华净大叫。
“好了,好了,等下就带你出去玩。乖啊。”
司华净一出门就往三楼走——左明夷的房间果然没人。他摇头笑笑,抱起小狗下了楼。
别墅内安静极了,只是咩咩不断在他怀里挣扎,司华净料想这姿势它大概不舒服,便抱着它坐到了沙发上。
落座后他长舒一口气,对站在楼梯口噤若寒蝉的手下道:
“你看,他已经走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他想干什么我不会拦,我怎么可能做让他不高兴的事?”
“汪!汪汪汪汪汪!”
咩咩在他怀里扭成了蛆,谢暮不知为何捂住了嘴巴,常夕默默后退了半步,满脸欲言又止:“老大,你……”
“别说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放心,我有我的节奏。”
司华净摆手道:“我已经关注了他好几百年,算来算去也不差这么两天。横竖我都是要缠他一辈子的,他现在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也迟早会点头。反正我已经吃定他了,不管他想不想见我,都不影响我在他面前刷脸……嗯?”
奇怪,沙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是咩咩吗?
可咩咩明明在他怀里。
司华净扭头一看:只见左明夷坐在他身后,手里抱着食盒,嘴里塞着曲奇,一脸呆滞地望着他。
啪嗒。他嘴里的小虎曲奇掉到了地上。
“汪嗷。”
咩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