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好了角度,只会打湿他的袖口和前襟,不会太狼狈,却足够有理由跟着他去客房清理。
可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容烬侧身避开。
大半杯香槟全泼在了地毯上,酒液溅湿了云曦自己的裙摆。
“哎呀。”她假意惊呼,脸色却微微发白。
容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道:“云小姐小心一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叶恒立刻上前一步,客客气气地挡住了她的去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云曦僵在原地,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咬了咬牙,她还有别的法子。
她退到角落,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后,一个穿制服的侍者端着托盘路过容烬身边,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托盘上的热毛巾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侍者连忙弯腰道歉,指尖飞快地按了下袖口里的微型喷雾。
无色无味的迷药雾气,悄无声息地散在空气里。
云曦远远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吸入式迷药,见效最快。
她已经安排那个侍者先将容烬带到她事先安排好的房间。
只要容烬到了房间里,还不是任她摆布?
不多时,侍者低声对云曦道:“云小姐,事情成了。”
云曦理了理头发,又补了下口红,确定自己状态完美,才拿着房卡,打开房间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盏廊灯,光线昏暗。
她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是容烬。
他微微低着头,单手按着眉心,像是真的不太舒服。
云曦心头一松,反手关上门,柔声道:“容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扶您去床上休息会儿吧?”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去,指尖已经悄悄摸向了项链上的微型摄像头。
等会拍出来的照片和视频,保证每一张都证据确凿,足够让夏星心碎,让容烬百口莫辩。
可刚走到他面前,容烬忽然抬起头。
他哪里有半分不适?
黑眸清明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云曦心里一沉,脚步猛地顿住:“你……”
“云小姐费了这么大劲,又是下药又是演戏,不就是想跟我单独待着吗?”容烬缓缓站起身,身形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如你所愿。”
云曦下意识后退一步,强装镇定:“容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容烬轻笑一声,手里多了一个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