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当初的小白兔,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灰狼。
门外,子清突然去而复返,他像是有事想找红儿,可刚到门外,就听到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是一声闷哼,与一个陌生男子略微低哑的声音,在压抑着:“李红渊你大胆!
!
!”
。
这是红儿的大名。
子清惊了一下,以为是要出事,他急忙上前打算推开房门,结果刚伸手就听到自己弟弟那斯斯文文的声音,带着轻笑。
“棋王殿下,可莫要挣扎,一会弄伤你,我可不负责的”
。
子清:“……”
。
这是……
什么发展跟状况?
子清呆了,他觉得自己好雾,他好像走错了地方。
诸葛肆随后而来,看他站在门边发呆,狐疑了:“子清,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
这一声,可谓不小,却让房间里的两人都惊了一跳,可是更惊的还是棋王。
因为。
他衣裳半开,被红儿拿发呆束了手,而红儿则披散着长发,虚压在他的身上,两人在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此刻,这两人谁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门外,子清回了神,他怕诸葛肆上来推门,急忙转身去拉诸葛肆:“没什么事,红儿已经睡下了,我们走吧,还是别吵他了”
。
诸葛肆任由子清拉着走,可是他依旧一脸狐疑:“既然红儿已经睡了,那你脸红作甚?”
。
子清轻咳一声:“刚才走急了一些,被热的”
。
诸葛肆挑眉:“热的,有这么热么……”
。
两人话音越来越远。
房间里的人虽然松了口气,可是却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的动静了。
倒是红儿,颇有些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两年前煮熟的鸭子飞了,让我反思了许久,现在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又岂有再白白不要的道理,棋王殿下,你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