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籁为啥死心塌地跟着他?这张脸,还真占了不小便宜。
可刘东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说不上来,干脆压着没露。
他笑着拱手:“万爷爷这身子骨,真叫人羡慕!果然是修行养出来的福相。”
“张先生说得在理,活得久、精神足,本来就是咱修者最大的实惠。”
说完,他和张羽娴齐齐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喊了声“万爷爷”。
老人一点架子没有,抬手示意三人坐下,竹椅吱呀一声轻响。
大家先聊了聊跨海的事儿,船怎么来的、风浪大不大、那边陆地如今是啥光景、缺不缺药、有没有新宗门……全是实在话。
等寒暄得差不多了,张哧才转向正题,冲万爷爷点头:
“万爷爷,这两位专程来,就想听听咱这片地界流传的老故事。”
“您要是记得,挑些没讲过的,给他们讲讲。”
万爷爷眼皮轻轻一跳。
极快,一闪即逝。
要不是刘东从进门起就没松过神,死盯着他眼角眉梢,根本抓不住那一瞬的异样。
张羽娴全程没发觉。
万爷爷抬眼望向刘东,慢悠悠问:
“小兄弟想听哪一路故事?这林子太深,故事太多,可不好随便挑。”
刘东点点头:“张先生已经说了不少,我们想补一补漏掉的部分。”
张哧立刻接话:“万爷爷您尽管讲,我随时提醒,哪些是咱提过的。”
万爷爷点点头,抿了口茶,清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
讲的时候,张哧时不时插一句:
“这段我说过”“这事儿上次提过”,给刘东和张羽娴打个补丁。
这么一来,两人确实多听了好几段新内容。
可翻来覆去琢磨,没一处提到“祖巫句芒”四个字。
刘东心里清楚,线索又断了。
他起身抱拳:“多谢万爷爷费心,‘八九零’这一带的旧事,咱们今天算是又扒深了一层。”
张哧马上凑近问:“刘大哥,这些故事里,有你们想找的影子吗?”
他早知道对方图啥,才这么问。
刘东摇摇头,语气平缓:
“哪能说碰就碰上?差一厘都不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