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这活儿,可不是光喊句“我愿意”就行。
第一,得亲自跑一趟地界,把后土本人找到;
第二,人家活得好好的,愿不愿传、肯不肯松手,谁说得准?
好在王中龟压根儿没纠结这个,咧嘴一笑:“师父去哪儿,我跟哪儿。修炼这事,急不来,但一天不落。”
可不管咋说,想学真本事、想拿传承,就得走出西幽关城,离开蟠福客栈。
丁柏昌和杨若蕉心里早有数,刘东和丁籁这群人,不可能一直蹲在这儿。
一听真要走,俩人脸上立马挂上不舍。
当爹妈的,当然巴不得丁籁天天在家吃饭睡觉。
可他们清楚:这孩子,翅膀硬了,该飞了。
杨若蕉边往包袱里塞干粮边叮嘱:“东西都装牢靠,路上别图快、别贪懒。”
“遇事多想三遍,再动手。”
丁籁和刘东赶紧点头:“记住了!”
丁柏昌也拉着人,反复交代注意事项。
其实哪用操这么多心?
人人手上戴着储物戒,家底全揣着呢。
出发前,也就是低头瞅两眼,有没有少药、缺符、断刀刃而已。
真漏了啥也不慌,客栈里堆着米面药材布匹,城里有铺子有集市,出了城还有镇子、坊市、驿站,哪都买东西。
所以,大家就简单翻了翻戒指,确认无误,就转身抱拳告别。
丁柏昌、杨若蕉一直送到客栈门口。
一行人头也不回,直奔东城门而去。
身后,蟠福客栈一下子空荡下来。
丁柏昌望着紧闭的店门,忍不住叹气:“哎哟……还真有点不适应。”
“以前热热闹闹的,茶没喝完人就围一圈;现在连锅盖揭开了,都没人搭腔。”
杨若蕉挽住他胳膊,笑眯眯:“有我在啊,你还怕冷清?”
“对对对!”
丁柏昌拍拍她手背,“最高兴的事,就是你又回来了。”
且不提老两口情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