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它就是个活路标?”
“咱顺着它逃走的那个东南角,一路追下去,兴许真能撞上句芒神魂。”
大伙儿听着,心里直犯嘀咕:这也太靠猜了吧?
可转念一想,反正没别的辙,总不能干坐这儿等天上掉线索。
刘东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办!先奔东南走,边走边看,有新动静再调头。”
其他人齐刷刷点头,转身就蹽开步子往东南方向蹽。
薇朵却停下脚步,拽了拽刘东袖子:“刘哥,我想折回去,再探探那狼人的老窝。”
刘东一愣:“咋?怕里头还蹲着漏网的狼崽子?”
薇朵摇摇头:“不是怕人,是怕东西被糟蹋了。”
“那家伙能单挑咱们一整队,缠斗这么久,要是老巢里没几件硬货,谁信呐?”
丁籁第一个附和,王中龟直点头,蜓儿眨眨眼,张羽娴也轻轻“嗯”了一声。
薛罄站在边上,全程插不上话。
她嘛,纯粹是翻译兼本地话外挂,见着乡亲,她往前站;
遇着打架、闯阵、探尸坑?她连半步都别迈。
为啥?
因为她就是个普通人,既不会吐火也不会遁地,连跑快点都会喘。
要不是刘东他们得挨家问、走路找、靠嘴撬情报,早把她留在镇口茶摊了。
可就算跟着走,她也是走得气喘吁吁,脚底起泡。
最后刘东干脆把傀儡放出来,让薛罄坐上傀儡肩膀,不是扛着抱,是真像骑马一样稳稳坐着。
好在她个子小、身板轻,坐在傀儡宽厚肩头,晃都不晃一下。
一行人风风火火,眨眼就到了狼人藏身的山谷口。
蜓儿鼻子一动:“里头血腥味还没散透,浓得很。”
“啧,也不知道害了多少命。”
张羽娴补了一句:
“不光人,还有不少野物。咱们上次来,就从血气里闻出鹿、狼、獾三股味儿。”
刘东抬脚就往里迈:“甭管是人是兽,既然来了,就得进。”
“真有完好的尸首,咱顺手掩埋,入土为安,也算尽份心。”
大伙儿没二话,鱼贯而入。
刘东打头,摄杂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