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谢无隅凑近到季望舒跟前,“季望舒,你不觉得你没那么需要我了吗?”
季望舒脸还热着。
很奇怪,明明之前和谢无隅说开之前,两人各种胡搞瞎搞,她没太觉得不好意思。
是最近那什么的次数太少了么?
“我在等秋天过完,等冬天来!”季望舒欺身上前,“谢无隅,以前吃药可以,但有了你的外套,吃药就不行了,抱过你之后外套也不那么管用了,接吻后,拥抱也只是隔靴搔痒……你知道的,现在这个……”
季望舒握住谢无隅的手,眸光带着钩子:“我不是不那么需要你,是望梅止渴到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
谢无隅没说话,低头要亲。
季望舒躲开了,并且拉开和谢无隅的距离:“今天亲够了。”
谢无隅无语的笑了笑。
从前都是他钓季望舒,现在季望舒也知道钓他了。
季望舒吃了几口,又看向谢无隅:“你不吃么?”
“舌头被咬了一口,疼,怎么吃?”谢无隅看着季望舒,口齿清晰慢条斯理的问。
季望舒:“……”
她真是被亲急了,他压根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我看看。”季望舒放下筷子,挪近到谢无隅跟前,让他张嘴。
谢无隅没张嘴,亲了季望舒一下。
季望舒:“……”
这个会勾引人的,狡猾的狐狸精!
“是不是真疼?”季望舒嘟囔着问,“以后不能那么亲!憋死我,你就要当鳏夫了!”
谢无隅一秒钟严肃脸。
季望舒忘了避谶,她赶忙呸呸呸。
“知道了。”谢无隅这才答应。
谢无隅陪季望舒吃了晚饭,就该回去工作了。
“你是想回家,还是……”
“等你!”
谢无隅就这样,一次次被季望舒命中心上。
他轻抚了一下季望舒的脖颈,低头亲亲她的额头。
“去吧,别让大家等你。”季望舒轻抚了他后背两下。
谢无隅出去后,轻轻带上门。
门外有人在等。
见到谢无隅,他立马上前,和谢无隅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