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看着简悦发来的照片,笑得在床上打滚。
“这么好笑?”
谢无隅把人捞进怀里,热腾腾的身体,紧紧贴上去。
“欠了三天,今晚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我停……”
“谢无隅,你也不是属狗的,怎么就喂不饱呢?”季望舒捏着谢无隅的下巴,轻轻晃了晃,又主动亲了亲他,“谢无隅,你没听说过吗?招小动物喜欢的人,灵魂都很干净纯粹,小马那么喜欢你,小橘子也喜欢你。”
谢无隅眼眸微动。
“你是夸我好是吗?”他轻声问。
“我夸得少了?”季望舒又亲亲他。
谢无隅点点头,大手抚上季望舒的腰:“那今晚不管怎么样,都不准说我坏。”
谢无隅解饿难耐。
谢无隅天赋异禀。
谢无隅坏得无与伦比。
季望舒补了两天的觉。
几天后。
两人从京市出发,先去东京看了樱花,季望舒还见了,中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也算是完成了,对自己少女时期的一次邂逅。
那之后,两人又在皇后镇和墨尔本分别小住了一个月。
再盛夏来临之前,离开墨尔本去到了阿尔卑斯山。
这半年,谢无隅让人翻修了那栋上世纪的老建筑,为迎接宾客做足了准备。
距离婚礼半个月时,策划团队到场,陆清言也提前到了。
他摩拳擦掌要帮忙,季望舒却一点新娘子的紧迫感都没有,带着陆清言到处玩,到处参观。
这天天不亮。
季望舒拉着陆清言去爬山看日出。
这两年的时间,季望舒的身体体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陆清言就差了点。
气喘吁吁爬上山顶,陆清言的脸都白了。
可抬头,看到日出东方时,他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美不美?”季望舒问陆清言。
陆清言温柔的笑着点点头:“谢谢妮妮。”
“咱们俩谁跟谁!”
季望舒深呼吸一口山谷间清冽的空气。
她想让陆清言感受到更多生命流动的美好,哪怕只多了一个瞬间的好心情,也是好的。
婚礼前三天。
宾客陆续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