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姐姐。
季望舒泉思如涌,洋洋洒洒写了很多。
林太初在她眼里,从来都是闪耀炙热的太阳。
可到了致辞那天。
季望舒又放下了手里的稿子,讲起了许多关于林太初的趣事。
听着大家在笑,而不是在哭,季望舒觉得,自己临了的改变是对的。
林太初肯定更喜欢,别人提及她的时候是笑着的。
致辞结束。
季望舒看到了周默和他的太太、孩子。
她微微颔首,把话筒交给主持人,朝着谢无隅那边走去。
“很棒。”谢无隅轻轻抱她,安抚的轻抚她的后背。
“姐姐也会棒。”季望舒低声说。
“当然。”
季望舒的这场致辞,在网上又火了一把。
还有人把她下台后,谢无隅立马张开手臂抱她的瞬间,发到了网上去。
怎么说呢。
磕谢无隅和季望舒的,依旧幸福。
画展结束后。
季望舒又自己在场馆待了一会儿,一个人从头到尾,最后停在了,姐姐那副未完成的伟大画作上。
“太初啊,现在我比你大了哦,按理说我才应该是姐姐了。你要记得……”
季望舒哽咽一瞬,把情绪往下压了压。
轻声说:“你要记得,你还欠着我一副伟大的作品,下辈子,要还给我。”
下辈子,我还要你这么酷的姐姐。
谢无隅等在外面,没去打扰她。
季望舒出来,他立马朝她伸手,季望舒小跑两步,没牵谢无隅,直接撞进他怀里。
谢无隅轻抚她后背:“天快黑了,我们还有两个孩子在家呢~”
“对哦。”季望舒破涕为笑,“走吧回家了!”
她牵起谢无隅的手,两人的身影被路灯拉长,季望舒晃着谢无隅的手:“下个月去京市吗?”
“嗯,半山那边稍微动了一下家具,安然和无漾可以到处爬。”
“那我是不是可以开始工作了?”季望舒问。
“当然~”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身后,展室的灯也逐渐熄灭。
风轻轻吹动了,入口处的一盏风铃,叮叮当当发出脆响。
就好像是谁,在林太初在回应,季望舒离开之前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