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不觉得,自己是个有反骨的人,众所周知,她是家里最讲道理的那个。
哪怕青春期,也没有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叛逆。
可面对谢无隅。
她的反骨总在蠢蠢欲动。
从前她不是没叫过谢无隅哥哥,可谢无隅让她叫,她忽然生出叛逆来。
她看了看谢无隅。
听话的叫人了。
但叫的不是哥哥。
“我哥哥是季柏舟。”
“谢、无、隅~”
她一字一顿,把谢无隅的名字叫得特别正经。
谢无隅看着她,意义不明的哼笑一声。
“和贺淮南是偶遇?”谢无隅是最后问。
季望舒立马下意识蹙了蹙眉。
季妮妮就是这样。
因为得到的爱太丰盛,所以连讨厌都懒得伪装。
“是偶遇,他小时候挺正常的,怎么长大成年了是这样的。”
“我听说,他在外面,以你的未婚夫自居。”谢无隅说。
“你都听说了?”季望舒惊愕。
谢无隅常年生活在海外,可完全不是贺淮南他们那个,富二代富三代圈子里的人。
“嗯。”谢无隅应了一声,“所以,你们婚约的事情没作废?”
季望舒没有婚约的话,几乎到了嘴边。
看了看谢无隅,又咽了回去。
“个人隐私,拒绝回答。”
谢无隅:“……”
也对。
他和季望舒不熟。
只见过几次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也寥寥无几。
不如她六岁生日的时候,在餐桌上那一会儿,和贺淮南说的话多。
谢无隅不说话。
季望舒忽然有点烦。
“我朋友还在等我,今晚谢谢你,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季望舒又强调了一下,“记得不要和你妈妈说。”
说完,季望舒轻轻挥挥手,就准备回简悦车上。
“等等。”
季望舒站定回头。
“还有事?”
谢无隅示意了一下她的手机,“解锁给我。”